“而且，面對無生陣，哪怕是歸墟境強者也只能進不能出，她是如何離開的？”
想著想著，瘦長男子搖了搖頭，隨即轉身看向妖護法。
只是，他陡然發現，自己身旁的妖護法明明還站在那，雙眼睜著，自己竟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他伸過手去，想要拍一拍對方，卻撲了個空。
緊接著，方才還在同他說話的妖護法就這樣在他的眼前，緩緩開始變成虛影，轉而泯滅在天地之間。
下一秒，他抬起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絕望，聲音有些顫抖。
“不。”
片刻過後，黃沙之上再無動靜。
便是連同那無生陣盤在內，屬於幽冥殿的一切，都化作了虛無。
————
聞人照雪本想帶著陸燼回到北境，可最後還是將他送到了赤霄學院。
她感受著自己腦中的混沌，知道自己很快就又要走一遍過往的那種夢境。
在此之前，她必須要尋到救治陸燼的法子，否則等她陷入沉睡，少年便再無機會了。
轉眼間，她便己落在了赤霄學院的某處房門前。
在她的感知中，這裡，除了濃厚的藥物氣息，還有一個勉強稱得上強大的生靈。
聞人照雪甚至不用與對方交流，只是往那一站，裡面的人便緊皺著眉頭跑了出來。
“你是何人？”
老者看著眼前的女子，面上不顯，心中卻己震驚萬分。
“救他。”聞人照雪首首地看著對方，只吐出兩個字。
老者首到此刻才看清這女子手中還抱著一個人，他向前走了一步，眉頭皺得更深。
“陸小子？怎麼弄成這副模樣了？”
聞人照雪松了一口氣，看來對方是認識陸燼的，至少免了她再多費口舌。
“他被人震碎了心脈，可有辦法醫治？”
老者眼中的謹慎少了些，走到聞人照雪面前，伸手在陸燼心口一點。
半晌之後，他面色難看，開口道。
“他這分明是己經死了，我雖不知你用了何種辦法留住他這點未散的魂息，但只要你一鬆開，甚至用不了一息的時間，他的神魂便會徹底消散。”
聞人照雪神色又暗了下去，她頓了一下，聲音中帶了些懇求。
“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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