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的天氣反覆無常。
中午日光正好，傍晚的天空便又開始轟轟作響。
聞人照雪蹲在藥田裡研究了半天，總算是有了些頭緒。
首到雨滴打溼了她的後背，她才恍然驚醒，自己如今沒有了那避水的能力。
好在西周沒什麼人，她便一路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等她擦洗乾淨，身上只著裡衣，望著衣櫃中為數不多的幾件衣裳，神色有些猶豫。
那裡除了她自己帶來的一件素衣以外，其餘的都是出自於蒼鳶之手。
當初的那件青紗衫衣沾滿了陸燼的血。
小丫頭說。
“我見那衣服髒了，洗又洗不掉，就給扔了。”
“沒關係，我做得衣服可好看了，回頭給你挑兩件過來。”
興許是知道她喜歡簡潔樸素，蒼鳶拿過來的衣服有兩件都是淡色。
唯有最右邊的，卻是明晃晃地大紅。
聞人照雪還記得蒼鳶將它拿過來時，臉上的幾分陶醉。
“照雪，這衣服我覺得你穿上一定漂亮極了。”
聞人照雪當然沒穿。
若是可以，她甚至願意拿它換幾匹麻布裹在身上。
就在她回憶的這會兒，院子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聞人照雪將最左邊的那件扯出來披在身上，快步走出屋外。
等她拉開門時，蒼鳶正蹲在屋簷下。
小姑娘一看見她開門，便一溜煙地跑進了院子裡。
聞人照雪無奈一笑，將門重新關上。
“照雪。”
蒼鳶從納物空間裡掏出個包裹。
“這裡面有些厚實衣服，天氣冷，你留著。”
聞人照雪怔了一瞬。
片刻後，她走到對方身前，雙手接下。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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