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照雪給陸燼遞了個別出聲的眼神，然後轉身走到院門前。
她剛開啟門，便瞧見蒼鳶那張微微泛白的臉。
“照雪。”
蒼鳶像是一路跑過來的，額頭上全是汗。
她喘了口氣，又接著說道。
“那個姓牧的死了……”
聞人照雪頓了一下。
“死了？”
“被誰殺了？”
蒼鳶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不知道。”
“早上有弟子出去辦事，發現他就死在離學院門口不遠的小路上。”
“但是守門的弟子說，昨夜根本沒聽見任何動靜。”
聞人照雪面露疑惑。
“他死了，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
“你慌什麼？”
蒼鳶搖了搖頭，又吞了吞口水。
“他的死太不正常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面色愈發難看起來。
“發現他的那名弟子，回來稟報講師後，沒過多久，便也暴斃了。”
“而且，我跟清雲師姐遠遠看了一眼……”
說到這裡，她忽然彎下腰，開始乾嘔起來。
聞人照雪見狀，趕緊將她拉進院子裡，一邊替她拍著背，也顧不得其他，出聲喊道。
“陸燼，給蒼鳶倒碗水。”
小丫頭似乎是真被嚇到了。
哪怕聽見陸燼兩個字，眼中也仍舊只有先前那般恐懼。
聞人照雪將她扶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不一會兒，陸燼端著一碗冒著些許熱氣的水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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