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
雨聲。
可最後落到聞人照雪耳中的，只有耳畔那道微亂的喘息聲。
少年的氣息像一杯陳年烈酒。
而她也本就不勝酒力。
她很想問一句。
真的是你嗎？
可又擔心一齣聲，便驚醒了這場來之不易的夢。
於是那雙垂在紅袖裡的手，緩緩抬了起來，最後緊緊扣在陸燼背後。
香灰積了一層又一層。
雨越下越大。
不知過了多久，陸燼那仍帶著餘悸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你怎麼這麼傻？”
聞人照雪終於意識到，這並非死前的幻境。
她摟得更緊了些。
眼淚也在這一刻徹底止不住了。
她將唇貼在少年的耳側。
“你怎麼才回來啊？”
陸燼沒有出聲，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後背，任由她伏在自己肩頭，哭得身子發顫。
首到許久之後，她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才用有些沙啞的聲音繼續開口。
“當初從那山洞被人帶走後，我就一首在想，陸燼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雖然等了好久，也沒見到你的身影。”
“但我一點都不難過。”
“因為我知道，也許下一刻你就會出現。”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些。
“可是剛剛，你知道我有多無助嗎？”
“蒼鳶那丫頭遇到了麻煩，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於是我就想著，要是你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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