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到底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她自己。
她彷彿又變回了從前那般，語氣三分調侃，七分淡然。
“你被幽冥殿的人重傷後，我拼盡全力才將他們擊退。”
“然後又用一道名為光陰的玄技，為你吊住最後一口氣，將你送到了蘇副院長那裡。”
“至於我的修為，大概是那道光陰玄技的反噬。”
話音落下，她像是終於緩了過來。
她一邊離開陸燼的肩膀，一邊試著鬆開他還落在腰間的手。
只是陸燼哪能讓她如願。
兩人反倒貼得越來越近。
少年的臉正對著少女的臉。
聞人照雪看著陸燼越靠越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她如從前那般抬起了手，卻遲遲沒有落下。
最後只得有些不安地開口。
“你這是趁人之危。”
果然，此話一齣，陸燼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聞人照雪長舒一口氣，正打算抽出身來。
下一秒，一道溫熱柔軟的觸感，輕輕貼上了她的唇角。
她雙眼陡然睜大，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
啪。
一聲清響。
“陸燼，我殺了你。”
......
次日的清晨，天光微亮。
聞人照雪便己早早醒來。
回想起昨夜那一幕，她臉頰又慢慢變得粉紅。
她喃喃道。
“人果真不能熬夜。”
“這大半夜的自己，跟白天的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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