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看起來陰森又痛快。
“陸小子。”
“你此刻是如何對待老夫……”
“你那爹，便正在受著同樣的罪。”
他說到最後，竟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聲剛剛響起。
陸燼臉上的神情便徹底淡了下去。
他垂眸看著黑袍老人，安靜得有些可怕。
下一刻，他雙手同時按在陣紋之上。
兩道靈焰幾乎同時沒入陣中。
整座暗室的陣紋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將石壁照得一片慘白。
黑袍老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比方才更加淒厲的慘叫。
之後陸燼又試了幾次。
每一次陣紋亮起之前，他都只問同一句。
“他在哪？”
那黑袍老人昏死過去，又被陣紋強行喚醒。
可他竟真像是鐵了心赴死，除了幾聲偶爾強行擠出來的冷笑，再不肯吐露半個字。
雷均看了片刻，終於抬手按住陸燼的肩。
“夠了。”
陸燼掌中的靈焰慢慢散去。
雷均又看向蘇騫。
“先出來。”
說完，他便轉身朝暗室外走去。
石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雷均負手站在門外，眉眼間終於多了幾分凝重。
過了片刻，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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