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待了一會兒，聞人照雪便再也不想回去了。
蒼鳶也樂得陪她。
一人靠在椅子上。
一人席地而坐。
初秋的好時光就這樣又過去了許多。
對聞人照雪來說，這般放空的時機實在難得。
她靠在椅背上，掌心的桂花己經所剩無幾，偶爾聽蒼鳶說幾句學院裡曾經的瑣事。
說到興起時，小姑娘便會自己笑起來。
聞人照雪也跟著彎一彎唇。
風吹過樹梢。
有幾粒桂花落在她膝上。
她正垂眸看著，忽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有些熟悉。
聞人照雪抬起眼，循聲望去。
長道另一側，有幾道人影正慢慢走來。
最前面的少女穿著一身素淨衣裙，步子散漫，像是許久沒有這樣閒逛過。
她一邊走，一邊低頭同身旁的人說著什麼。
聞人照雪看了片刻，眼中漸漸多了些驚訝。
竟是她。
那個曾在來時渡船上，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小侍女。
只是比起當初在船上時的拘謹，如今那少女眉眼間倒是鬆快了許多。
而她手中，還牽著一道更小的身影。
那孩子約莫不過七八歲，身量瘦小，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旁，時而抬頭看一眼西周，又很快將目光收回去。
蒼鳶見聞人照雪忽然不說話了，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你認識？”
聞人照雪點了點頭。
“算是認識。”
她話音剛落，遠處那名少女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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