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壯了壯膽子。
“和上次您離去時，很不一樣。”
蒼鳶坐在一旁，手裡還捏著幾粒桂花，聞言也小聲嘀咕。
“確實不一樣。”
“第一次見你時，雖然也是冷冰冰的，可總讓人覺得還有幾分年輕人的朝氣。”
聞人照雪側眸看她，忍不住笑了笑。
“那現在呢？”
蒼鳶還沒想好該怎麼說。
那一首被少女牽在手裡的小姑娘，忽然抬起頭，細聲細氣地開口。
“像姨奶奶。”
聞人照雪一怔。
蒼鳶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少女臉色一變，趕忙伸手捂住妹妹的嘴。
“阿杏。”
“不許這般同恩人講話。”
小姑娘被捂著嘴，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似乎也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聞人照雪擺了擺手。
“無妨。”
少女這才有些尷尬地鬆開手。
聞人照雪看向阿杏，朝她輕輕招了招手。
“過來，讓姨奶奶好好看看。”
一旁的蒼鳶又沒忍住笑出了聲。
少女低頭看了妹妹一眼，見聞人照雪不像生氣，才將小姑娘往前推了些。
阿杏小步挪到聞人照雪面前。
她站得很近。
近到聞人照雪一低頭，便能瞧見她髮間那枚小木簪。
聞人照雪看著她，聲音放輕了些。
“你叫阿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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