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向窗外。
下一瞬，房中己沒了她的身影。
渡船之外，半空之上。
聞人照雪憑空出現。
幾乎同一時間，雷均與蘇騫也先後現身在她身旁。
三人相視一眼，緊接著便一同望向西境海岸的方向。
從高處俯瞰下去，海岸線蜿蜒如墨。
不知何時，竟有縷縷黑霧，此刻正貼著岸邊，一點一點往海水裡滲。
速度很慢。
慢到若非他們這樣的修為，幾乎無法察覺。
蘇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果然沒完。”
雷均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聞人照雪沒有多言，轉身便欲回去。
雷均卻忽然叫住了她。
“聞人姑娘，恕老夫冒昧，你現在究竟是何境界？為何在老夫眼中，你像是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凡人？”
他又補充了一句。
“聖臨強者的氣勢老夫也曾見過，與你也有些不同。”
聞人照雪側過臉，斟酌了一下。
“就如您所說的那樣，我現在確實沒有修為境界。”
“至於我為何還能做到這般。”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尖。
“此事說來話長，我懶得說，您也當懶得聽。”
說完這句，她的身影便瞬間散去，只留下兩人在夜幕下面面相覷。
回到房中時，陸燼還在熟睡。
聞人照雪放緩了身形，儘量不發出聲音。
卻不曾想，她剛從床邊經過，手便被某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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