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聞著可真夠勁。”
“這是用什麼東西釀的?怎麼這麼衝?”
凌熠坐在攤位後面,高聲說道:“今日只是路過此地,停留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後就走,想買的抓緊。”
那批酒一開始賣得並不快。
畢竟八兩銀子一小瓶,許多人一聽價錢就搖頭了。
“八兩銀子?一瓶酒?這是搶錢吧?”
“再好的酒也不值這個價。”
凌熠沒有急著解釋,讓人把那幾瓶己經開啟的琉璃瓶放在攤位最顯眼的位置。
透明的瓶身在日光下折射出一道道光暈,像稀世珍寶。
“這琉璃瓶子本身就值錢。”凌熠說,“酒喝完了,瓶子還能用來裝東西。放在家裡,也能當個擺件。”
“再一個,這酒是西域那邊來的,烈度極高,尋常人喝一小杯就上了頭,冬天驅寒更是一絕。”
“買與不買全憑自願,兩個時辰過後,就算想買也沒機會了。”
幾個穿綢袍的富戶模樣的男人站在攤位前,互相低聲議論了幾句。
其中一個人彎腰拿起一瓶酒,打量通透的瓶身,又擰開瓶蓋細細聞了聞酒味,微微點頭
“這瓶子確實少見,質地絕佳。”
他隨手付了銀兩,首接買下了這瓶烈酒。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圍觀的眾人也漸漸動了心思。
有人買來送人,有人買來珍藏,也有人純粹是看中那個瓶子。
八兩銀子一瓶,賣得不算慢。
兩個時辰不到,擺在攤位上的幾百瓶酒己經賣出去大半。
剩下的那些,凌熠讓幾個分隊拿去城裡賣給酒行。
酒行掌櫃起初還壓價,說這酒雖然稀奇,但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得動,只能出五兩一瓶。
暗一索性說道:“就六兩,你全拿去,否則就算了。我們馬上就走,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酒行掌櫃沒有猶豫,把貨全收了下來。
酒賣得快,茶葉和瓷器也不差。
冰糖是一包一包的,白得像雪,在日光下微微反光,邊上圍了一圈婦人,你一包我一包地買走了大半。
到了約定的兩個時辰,貨物己經賣出了總數的三成。
凌熠沒有拖延,等手下把攤位收了、貨物重新裝車,便下令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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