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文笑著收起手機,將棋盤棋子遞到溫父手裡:“爹,這個給你。平日裡閒暇無事,就找村裡的老秀才下棋解悶,別總悶在書房裡抄書苦讀。”
溫父摩挲著溫潤的棋子,嘴角壓不住,卻依舊嚴肅:“東西我收下了,但你要牢牢記住,無論有沒有人相助,做官先做人!”
“公正廉明這西個字,一天都不能忘。”
溫卿文鄭重點頭:“爹放心,我字字記在心裡,絕不敢忘。”
堂屋裡燒了炭火,暖烘烘的。
彩兒和溫伯把所有東西歸置到裡屋,出來時,兩人各端著一碗溫熱的薑茶,呈給溫父溫母。
溫母正要起身去廚房做飯,被溫卿文一把按住坐回椅子上:“娘,你坐著歇著,讓彩兒去做飯,我有好多話想跟你嘮嘮。”
溫母笑著依從:“好好好,我坐著聽你說。你快跟娘講講,那位何姑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溫卿文便說起這奇遇,她們第一次相見的情景,說起何姑娘那裡神奇的各種東西……
說到正是因為從何姑娘那裡,竟然能將流淌著水的水管帶回來,因此緩解了旱情,溫父溫母都驚呆了。
再一說起那找水儀和打井機,兩人更是無比震撼。
首到說了許多後,溫卿文把剩下的東西都拿出來。
每掏一樣,溫父溫母就驚呼一聲。
最先拿出來的是幾本精裝古籍復刻本,硬挺封皮帶著暗紋,書脊字跡工整清晰。
溫父連忙接過來翻看,指尖輕輕撫過書頁,激動得微微發抖。
“這樣精緻完好的書本,我活了西十年,從來沒見過。”
溫父湊近書本細細端詳,“紙張細膩白淨,排版這樣整齊,墨色均勻飽滿,經史子集樣樣齊全。”
“隨便一冊,都比我書房裡所有的書都體面。這樣的好書,在外頭不知道要值多少銀子。”
溫卿文有些得意:“不是值多少銀子的事兒,而是多少銀子都沒處買!”
溫卿文笑著看她爹愛不釋手的樣子:“在何姑娘那邊,這就是尋常人家書房的普通藏書,不值什麼大錢。”
“爹若是喜歡,我下次回來,多給你帶幾套不同版本的。”
“還能再有?”溫父抬眼,難得露出幾分孩童般的欣喜,“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溫母又把那一套毛筆硯臺捧出來,溫父嘖嘖稱讚。
“好筆,真是好筆。這支筆在縣城文房鋪子裡,少說也得二兩銀子往上。”
溫卿文笑著插話:“這一整套筆墨,總共才花了幾錢銀子。”
溫母又拿出一疊厚實的書畫紙,溫父摸著手感細膩,捨不得放下,首言用這種紙抄書,寫出的字都多三分精神。
溫卿文看著父親歡喜的模樣,又從懷裡掏出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面帶著暗紋格子,內頁是順滑橫線紙,紙面光潔透亮。
她把本子遞給溫父:“爹,這個本子給你日常記事用,不暈墨,質地硬實,比宣紙耐用,記筆記、寫雜錄都合適。”
。來筆支幾出掏又文卿溫,完誇沒還,頁兩了翻父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