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闊慌亂往後退了兩步,腳下不小心絆到臺階邊緣,身子一個踉蹌,險些首接摔倒在地。
身後的師爺連忙伸手去扶,卻被他憤怒地一把甩開。
黃闊心裡又氣又驚,怎麼也想不通。
他在平陸縣做了三年縣令,百姓表面恭敬,背地裡從來沒有真心信服過他。
可溫卿文剛來短短三個月,就能讓全城百姓心甘情願為她撐腰、為她吶喊、將他趕出縣城。
他徹底待不下去了。
他想要逃!
哪知溫卿文抬手對著兩側的衙役輕輕招了招手。
“把人抓回來。”
七八個手持水火棍的衙役,衝了出去。
黃闊還沒走出二十步遠,就被衙役們團團圍住,死死按住了肩膀。
跟在他身後的縣丞和師爺也被同時控制住,三人被扭著胳膊押回縣衙,強行按跪在大堂前的青石地面上。
黃闊滿臉通紅,拼命掙扎,氣急敗壞地怒吼:“放肆!你們這群卑賤衙役,竟敢以下犯上!”
“本官是朝廷敕封的縣令,你們這般行徑,是忤逆朝廷命官,是要掉腦袋的!”
縣丞也連忙跟著叫嚷:“沒錯!你們這是造反!我們一定要去府城告你們!”
一旁的師爺嚇得不敢出聲,雙腿不停打顫,抖得如同篩糠一般。
溫卿文站在三人面前,低頭看著黃闊漲得通紅的臉,笑道:“黃大人,你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要去府城告我嗎?”
“這下正好,不用你辛苦奔波了。”
“明日我親自派人,把你們三人一併押去府衙。”
黃闊猛地抬頭,瞪大雙眼,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
溫卿文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緩緩展開,在黃闊眼前晃了一圈。
信紙末尾,一枚鮮紅的府衙官印清晰醒目,絕不會作假。
“你以為我這三個月在縣衙是虛度光陰?”
“知府大人早有命令,一旦發現你們三人蹤跡,立刻抓捕,首接押送府城。”
“我原本還想著給你們留幾分顏面,讓你們自行前往府城請罪。”
“既然你們非要回來鬧事找茬,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黃闊死死盯著那方官印,眼睛都快要瞪出來,連連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才是平陸縣的縣令,知府大人怎麼會下令抓我?這是假的!一定是你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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