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嫌惡地甩開了他的手。
小廝見狀,不屑道:“你不過就是個暗娼而已,清高什麼清高,快點滾,要不然等會兒少爺回來,有的你好果子吃。”
女人做這一行久了,眼力勁兒還是有的,雖不清楚桑非頡的身份,但也知道他得罪不起,拿了銀票揣在衣袖中,忙不迭地的就從後面趕緊跑了。
而桑非頡這會兒已經走到了堂屋,看見了規規矩矩坐在那兒的顧玉竹。
顧玉竹聞到有草藥味靠近,知道人來了,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溫吞地抬起眼眸。
那一雙漂亮的眸子裡像是藏著秋波,桑非頡心臟重重的一跳。
他腦海中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他要得到這個女人,現在,立刻,馬上。
心裡面齷齪的想法一茬又一茬地冒出來,桑非頡臉上卻還掛著人模狗樣的微笑,“我們這裡確實是在招廚娘,但本少爺的口味比較挑剔,你說說,你會做什麼菜?”
顧玉竹綿言細語:“京城菜會一些的,淮揚菜也會。”
“淮揚菜?本少爺倒也喜歡,不過本少爺還得試試你的真功夫,你隨本少爺來吧。”桑非頡給幾個小廝使了眼色。
幾個小廝立刻就明白了,轉頭出去守在了各個出口,桑非頡親自帶著顧玉竹往自己的寢房而去。
顧玉竹將一切收入眼底,心中感嘆,桑非頡還真是上趕著找死啊。
她再沒有見過比他更省心的了。
但她面上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假裝怯弱地低垂著腦袋,跟隨著對方一起進了寢房。
砰。
身後的門被人關上。
顧玉竹這才“驚慌”抬頭:“這,這是哪裡,這位少爺,你不是說要考我的廚藝嗎?為何要帶回來這裡?”
她像是隻受驚的小白兔,害怕到渾身顫抖。
桑非頡簡直愛極了她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哈哈大笑:“我確實要考考你,不過不是要考你做菜的功夫,而是要考考你其他的功夫,小美人兒,不知道你這床上的功夫如何?”
他說著,不及待地朝著顧玉竹撲了過來。
“啊!”顧玉竹假裝著尖叫出聲,餘光撇向門口。
桑非頡除了尤其喜愛已婚女子這個癖好,到也還沒有給別人演活春宮的變態想法,所以那人關上了門就離開了。
如今外頭空無一人。
也正中她的下懷。
但顧玉竹並沒有即刻動手,而是裝模作樣地大聲求饒:“這位公子,我是個地地道道清清白白的婦道人家,求求你就放過我吧,你若是願意放我走今日之事,我不會再告訴其他人的,我家中還有孩子,求你放我一條活路……”
她說到後面已賊不走心了,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手中多了一支早就準備好的注射器,只等獵物的靠近。
桑非頡這會兒大敵也是被美色給衝昏了頭腦,非但沒有起疑,反而越發的興奮,“放了你?小娘子,你長得如此國色天香,卻要出來謀差事養活自己,想來你那相公也是不成器的,倒不如從了我,少爺保證讓你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也是山珍海味,絕不會虧待了你。”
顧玉竹冷笑,站在角落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