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道人感受到那道禁制，心中一片悲涼。
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再也翻不了身了，只能乖乖地去當三界的清道夫，用他的口器去吸汙穢，去吸穢物，去吸那些他以前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東西。
孫悟空走到蚊道人面前，蹲下身子，用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頭，咧嘴笑道：
“蚊道人，以後好好幹活，三界這麼大，夠你吸一輩子的。”
蚊道人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他不想說話，也沒臉說話。
龜靈聖母看著蚊道人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看他。
她轉身，走回截教弟子的人群中。
金光聖母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眶泛紅，聲音都在發顫：
“龜靈，你……你怎麼變了？以前的你，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無當老母也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龜靈，眉頭微皺：“你真的是龜靈師妹？”
三霄姐妹圍上來，碧霄更是伸手摸了摸龜靈的臉，又捏了捏，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真人。
“師姐，你魂飛魄散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性格都變得溫和了？”
龜靈看著這些曾經的同門，嘴角揚起充滿笑容的弧度，那笑容中有溫柔，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滄桑。
“我去了另一個世界。”
眾人聞言一愣。
“另一個世界？”金光聖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意思？”
龜靈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那段不可思議的經歷。
她抬起頭，看著血海上空那滿天的十彩祥光，目光變得悠遠。
“魂飛魄散之後，我以為自己徹底消失了，沒有意識，沒有記憶，沒有一切。
可我並沒有消失，我的殘魂碎片飄到了一個……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地方。”
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在描述一個夢境。
“那個世界沒有靈氣，沒有法力，沒有法寶，沒有仙神。
那裡的生靈不會飛，不會變化，不會騰雲駕霧，他們靠一種叫做‘科技’的東西，造出了能在天上飛的鐵鳥，能在水裡遊的鐵船，能在陸地上跑的鉄盒子。”
眾仙面面相覷，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孫悟空撓了撓頭：“鐵鳥？鐵做的鳥？能飛？”
龜靈點了點頭：“甚至比金翅大鵬還快。”
孫悟空瞪大了眼睛，不信，可他沒有反駁，因為龜靈沒有騙他的理由。
龜靈繼續說道：“那個世界沒有天庭，沒有地府，沒有輪迴，這些東西只存在神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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