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原本就是故作鎮定的臉龐,此時已經徹底的變得蒼白了起來。
哪怕是再怎麼早慧。再怎麼成熟,他現在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更不要說他清楚的知道對面這個人的心機到底有多麼可怕,自己的父親,上一代的大名就是死在他的陰謀之中。
沒錯,當初他其實是有記憶的,清楚的知道殺死他全家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只不過這幾年來,他都一直將這個秘密埋在心中,不敢隨便宣之於口。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要惺惺作態嗎?」
在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註定的時候,這個年幼的大名直接站了起來,臉上努力的維持出了一副猙獰的樣子。
「當初你用陰謀害死我的父親,殺害我全家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假惺惺的流下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面對大名的憤怒質問,玄夜感覺就像是一個毫無威脅的兔子在對自己齜牙,自以為兇狠,其實兇萌兇萌的。
玄夜遺憾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這麼敵視於我?」
「雖然當年我是因為一些迫不得已原因才殺了你的父親,可你卻記恨至今,一直要堅持與我為敵。」
「這讓我怎麼說呢——你是沒有了父親,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當你人生的指引者,不是嗎?」
此話一齣,就連鼬都忍不住看向了自己前方的火影大人,面露驚訝的神色。
鼬這樣冷酷的性格都被震驚到如此地步,由此可見玄夜說出口的話到底有多麼的震驚。
不是,你37度的體溫,到底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別說被當面這麼說的大名了,就連鼬聽到這話,都感覺自家的火影大人在不當人這條路上,已經走出了其他人都沒辦法走出的高度。
大蛇丸要是在這裡,高低得給宇智波玄夜豎起大拇指。
在不當人這方面,還得看您啊!
而被當面這麼說的小大名,整個人氣的渾身都顫抖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他還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少年,不可能真的做到真正的喜怒不形於色。
而此時,玄夜簡單的幾句話,的確讓她徹底破防了。
他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冷靜和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拔起一旁和他本人差不多高的武士刀,直接衝著宇智波玄夜砍了過來。
「宇智波玄夜!我殺了你!!」
玄夜搖搖頭,用兩隻手指就接住了大名砍過來的刀鋒,稍稍用力就將精鐵鍛造的武士刀掰斷。
另一隻手則是輕輕的放在了大名那一副完全不合身的盔甲上。
看著手中的斷成兩截的刀刃,此刻的大名,似乎才終於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
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和他已經不是一種生物了,雙方之間的差距比人和螻蟻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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