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給家裡發了訊息後,幾人就躺在床上。
在這個時候,柳生開口說道:“日向問幸村了,我說的是幸村在東京進修。”
柳低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麼:“今天日向說過,他是因為去年全國大賽開始學的網球。”
“也是因為那場比賽決定來的立海大,知道幸村也不奇怪。”
仁王玩著手機:“puri,我已經把赤也和日向的比賽發給幸村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都沒有回我。”
“不知道幸村是怎麼看這個小學弟的呢。”
說著又在手機上打著什麼。
“我這也有很多人在問幸村的情況了,大家都很擔心。”柳輕聲說道。
“只是幸村怕影響大家的情緒一直不願意給大家說罷了。”
說到這整個房間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切原赤也寫作業的聲音。
而低頭寫作業的切原赤也,眼睛已經紅了。
筆尖觸碰紙張發出的沙沙聲迎來了早晨的陽光。
“嗚嗚嗚,終於寫完了。”切原赤也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坐在椅子上,整個頭都放在桌子上。
他的歡呼聲也將房間裡的幾人叫醒了。
“差不多也到上學時間了。”
真-站最後一班崗-習慣早上四點起床-田整理好切原赤也的作業放在了他的包裡。
“今天好好給老師道歉,然後這個月訓練加三倍。”
說完這話,真田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一行人向切原家父母告辭後,走向了學校。
丸井有些不解氣地揉著切原赤也的頭髮:“你說說你,居然作業都不寫,還好幸村不知道。”
“不然你能只是三倍訓練結束?”
切原赤也耷拉著腦袋,一晚上沒有睡讓他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早早的做完。”
這麼說著,切原赤也卻十分感激借了他遊戲機的姐姐,要不然真田副部長看到後,自己腦袋上一定會多幾個包的。
摸了摸頭上的包,切原赤也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就看見正在跑步的日向晴。
“是我一晚上沒有睡所以眼花了嗎?怎麼看到日向在那跑步?”
“赤也前輩!”
日向晴正在跑最後一圈時,就看到前輩們正一起朝著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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