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聽到這話後,便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赤也,對徒弟的佔有慾不要那麼強啊!人不可能一生只崇拜一個人的,況且晴最崇拜的明明就是精市啊。】
柳一直知道立海大可以和赤也玩在一起的只有網球部的幾個正選前輩,所以在一年級出現一個學弟,還會乖巧叫師父的時候,自然是出現了喜愛之心。
在這種雙重buff疊加下,切原赤也自然是把日向晴當弟弟疼的,連漫畫和遊戲機都可以借出去的那種。
現在自己徒弟的視線被人吸引走了,切原赤也自然也有緊迫感——徒弟要是變成別人家的怎麼辦。
這種情況會出現惡魔化也不奇怪。
不奇怪就怪了!柳捏著拳頭,咬著牙努力的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手卻誠實的給真田發了一個訊息。
在幸村精市出事後,柳對網球部的人就越發的擔心,特別是上次體檢有說過切原赤也血壓異常的狀態。
再次測量的時候卻又正常了,從那個時候開始,柳就不願意讓切原赤也再用惡魔化這個招式。
但是現在,已經打上頭的切原赤也完全就忘記了柳的交代,這讓柳如何不生氣。
日向晴在一旁聽到了柳開始沉重的呼吸聲,原本對切原赤也的羨慕與嚮往在這越發沉重的呼吸聲中,默默地消散了。
看著快要結束的比賽,日向晴開始觀察要怎麼在柳前輩徹底爆發後,帶著自家師父逃跑。
當然,這個想象在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兩人走過來時消失了。
【對不起師父,我救不了你了。】
日向晴眼含熱淚的看著球場上的切原赤也。
【但是這個狀態的師父也好帥啊!好想學這一招啊。】
沒錯,切原赤也變身一樣的紅眼紅皮白髮的狀態在日向晴眼裡簡直帥呆了,帥氣值已經壓過了那個扣球帥氣的跡部前輩。
最後比分結束,日向晴根本不在意那個六比三的比分,而是握著拳給自己下定了決心。
先幸村。真田和柳一步地衝向了球場,在柳有些驚恐的目光下一把抱住了切原赤也。
“師父!這一招好帥啊!好像變身一樣!可不可教我!”柳所擔心的攻擊性並沒有出現,在聽到自己徒弟的誇讚後,切原赤也快速地恢復了正常。
“啊哈哈哈,真的嗎?晴要學的話......”
切原赤也的話還沒有說完,真田弦一郎便舉起了拳頭砸了下去。
“實在是太鬆懈了!切原赤也!你還記得自己說過絕對不用這一招嗎?現在呢?比賽還輸了,實在是太鬆懈了!”
柳和幸村對於真田弦一郎的暴躁沒有意外,甚至還覺得打得不夠。
真田弦一郎的怒意還沒有發洩完,在說完切原赤也後,真田弦一郎看向了和切原赤也抱在一起,想要躲避什麼的日向晴。
“日向晴!不要看到什麼都要學!惡魔化是這麼好學的嗎?”
罵完後,真田弦一郎深呼吸了幾口,然後咬著牙說道。
“你們兩個繞別墅跑步五十圈!不跑完不準休息,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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