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晴在空中有些無力的揮舞著西肢,看著阿喀琉斯眼淚汪汪的說道:“等著我!阿喀,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好了,跡部,走吧。”平等院鳳凰無視著同樣眼淚汪汪的阿喀琉斯。
將日向晴和切原赤也提溜回了真田弦一郎身邊,然後看向了跡部景吾:“明天就是表演賽了,我們需要到會場進行抽籤。”
聽到這話的所有國中生一下子就僵住了,看著自信滿滿的跡部景吾和什麼都不知道的平等院鳳凰,張了張嘴。
“啊恩,期待著本大爺華麗的運氣吧。”
【跡部,在國中生抽鬼牌遊戲中,一次都沒有贏過的你,是怎麼信誓旦旦說自己運氣華麗的啊!】
而對跡部景吾手氣有更深瞭解的忍足侑士有些無奈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跡部,抽籤這件事要不然就交給平等院前輩了吧。”
“啊恩?忍足,你是對本大爺的運氣不滿嗎?”跡部景吾微微抬起下巴說道。
忍足侑士張了張嘴,放棄了掙扎:“沒有,今天的跡部也在光芒萬丈啊。”
感受著身上鄙夷的目光,忍足侑士堅定的站在了跡部景吾面前:“不愧是跡部呢。”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首有些疑惑的黑部由起夫看向了表情不是很好的國中生們。
“怎麼了嗎?”
柳蓮二猶豫了一下後說道:“跡部的手氣一首很好,比賽抽籤的時候,一般會抽中最好的,抽鬼牌的時候,也會一下子就抽中鬼牌呢。”
這句話一齣,世界都安靜了。
黑部由起夫好似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往前走去:“算了,反正也是表演賽,我們先選房間吧,黑木、真田,你們要看好晴和赤也。”
“他們兩個和希臘玩的比較好,會隨時去找他們。”
聽到這話的真田弦一郎眼睛微微一眯,剛剛重新拿起的繩子緊緊一握:“放心吧,我會看好他們的。”
己經徹底蔫巴的兩人和同樣蔫巴的越前龍馬站在一起,旁邊是興奮的遠山金太郎和疲憊的白石藏之介。
等到一行人剛剛辦理完入住、收拾好行李,準備睡覺調整時差的時候,平等院鳳凰的訊息讓一行人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平等院鳳凰:日本隊表演賽對手為德國隊。】
以及跡部景吾的訊息。
【跡部景吾:本大爺在德國隊看到手冢了。】
當然,手冢國光去德國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秘密,來澳大利亞也是正常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平等院鳳凰的訊息佔滿了。
“啊,不愧是跡部呢,準確的抽中了最強呢。”幸村精市笑眯眯的說道,然後看向了一旁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完全不激動呢,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剛剛和柳蓮二分別看著三個後輩收拾好了東西,然後領著三人到幸村房間的真田弦一郎選擇不說話。
沒有得到想要的反饋,幸村精市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好了,大家記得早點休息,明天還有表演賽哦。”
雖然不知道會是誰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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