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在一起被虐待多了,這次的高中生和國中生關係好了不少。
君島育鬥在一旁敲著電腦,真田弦一郎在他身邊監督著切原赤也複習。
另一邊遠山金太郎坐在白石藏之介身邊,瘋狂的在自己嘴裡塞著烤肉,越前龍馬拿著牛奶坐在落地窗前。
遠野篤京、鬼十次郎、德川和也、日向晴、丸井文太、仁王雅治、忍足侑士坐在一起吃著蛋糕。
柳生比呂士在一旁看著書,一屋子人輕鬆自在,各自幹著各自的事。
平等院鳳凰和跡部景吾回到大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你們倒是過得快活。”平等院鳳凰帶著跡部景吾走到了沙發邊坐下。
“抽籤結果你們己經知道了,我們表演賽的對手是德國。”
“是高中生和國中生的混合雙打,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要報名!”切原赤也率先舉起了手。
平等院鳳凰看著切原赤也沉默了,剛要說些什麼,一首在訓練營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不二週助舉起了手。
“平等院前輩,如果對手是手冢的話,我想要參加比賽。”
不二週助一齣聲,原本還想要湊熱鬧的越前龍馬將舉起的手改回了壓帽子。
看著不二週助認真的樣子,平等院鳳凰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待定不二週助,還有誰想要比賽嗎?”
第二天坐在公交車上,越前龍馬時不時抬頭看向了己經睜開眼睛的不二週助,然後自以為隱蔽的坐在了越前龍雅身後。
越前龍雅剛要說些什麼,就被越前龍馬捂住了嘴。
“現在不二前輩的心情超級糟糕的,別說話了。”越前龍馬輕聲說道。
在手冢國光離開後,越前龍馬就敏銳的發現不二週助的狀態變化,不是技巧或者懶散什麼的。
就是沒有贏的慾望了,現在好不容易不二前輩又有了贏的衝動,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到了會場,日向晴和切原赤也、河振宇悄悄的和一旁的阿喀琉斯招了招手,然後就被前輩們帶著前往賽場了。
鬼十次郎拉著日向晴站在最前方,眼睛看著對面的德國隊。
這一次,有異次元的選手都不能上場,用平等院鳳凰的話來說就是不能讓對手知道自己的底牌。
所以,第一場比賽的選手是,杜克和不二週助。
“其實我很期待和小晴打雙打的。”鬼十次郎看著上場的杜克和不二週助說道。
“感覺我們一定可以在賽場上很合拍。”
聽到鬼十次郎的話,日向晴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那到時候我去求求教練和平等院前輩。”
“我也很想和鬼前輩在世界的賽場上好好的比上一場。”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日向晴的話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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