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玩黑白猜嗎?”種島修二站在球場上,看著真田弦一郎笑眯眯的說道。
像是回想起什麼不好的記憶,真田弦一郎本來就黑的臉,一時間更黑了。
“不要,好好比賽。”
說著就準備轉身去後場,畢竟和種島修二面對面打球,對真田弦一郎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只是還沒有走上幾步,種島修二的聲音就傳來了:“難道小真田是不敢嗎?”
聽到這話的柳蓮二微微閉上了眼睛,然後後退了一步。
教練椅上。
幸村精市原本柔和的笑容正在一點點的退去,然後銳利的目光己經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只是這個時候己經上頭的真田弦一郎並沒有感知到。
“看這邊!”種島修二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在真田弦一郎看向自己手的時候,輕笑了一聲。
“小真田完全沒有進步嘛,要不要再試一次。”
看著眼前這個也很眼熟的場景,幸村精市看向了一旁逗後輩,逗弄的很開心的種島修二,微微勾起了嘴角。
“晚點和絃一郎好好的打場雙打好了。”
昨天和兩人比過雙打的毛利壽三郎打了一個寒顫,拉著越智月光微微往後坐了幾排。
順利站到制高點的毛利壽三郎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將剛剛一起拉到最後面的日向晴,順勢抱在了自己懷裡。
看起了球場上的笑話。
日向晴己經被毛利壽三郎當玩偶當習慣了,乖巧的被毛利壽三郎抱著,眼睛看著球場上的遊戲。
“這個遊戲對仁哥來說應該是不難的,仁哥的反應力超級厲害。”
昨天圍觀日向晴生氣的毛利壽三郎笑著說道:“晴現在不生氣了?”
“那還是生的。”日向晴不由自主的鼓起了臉,但還是認真的說道。
“但是仁哥的天賦真的很厲害,特別是肌肉控制這一塊。”
說著,底下的亞久津仁就硬生生的控制自己看向了另外一邊。
“不要命令我!”亞久津仁咬著牙說道,眼睛看向對面兩個高中生,可謂是不善至極。
種島修二感興趣的看向了對面兩個人:“龍次,事情變的有趣起來了,對吧?”
幸村精市看著球場上幾乎可以用怒髮衝冠來形容的真田弦一郎,微微皺起了眉頭。
“最近弦一郎好像越來越容易激動了,不如就讓他繼續給赤也補習?”
幸村精市喃喃自語道:“但是之前才說好儘量不干擾赤也他們的呢。”
對於幸村精市腦中出現的驚悚念頭,真田弦一郎並不知道,在球場上,真田弦一郎微微打了一個寒顫,然後惡狠狠的看向了對面的種島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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