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球場上的跡部景吾,一時間整個觀眾席都熱鬧了起來。
“這是魔術嗎?”日向晴聽到隔壁男人不可置信的聲音,眨巴著眼睛看了過去。
“還是你們欺騙了裁判?”
聽著隔壁人越猜越離譜,日向晴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如果有問題的話,裁判會說的吧。”
正在咒罵的觀眾看了日向晴一眼,然後就看向了場上的裁判。
“嗯,他們之前上傳的名單就是跡部景吾和不二週助兩人。”
“沒有違規。”
而對面兩個渾身是汗的澳大利亞隊員們微微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對面的跡部景吾。
“你的體力很好。”
能不好嘛,現在搶七都搶到147:146了,日本隊領先。
而比分還在相互拉扯著。
切原赤也己經喊累了,正拿著一杯水喝著:“下一場就是單打三了,不知道是誰上場。”
另一邊高中生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球場上的兩人身上。
平等院鳳凰看著不二週助,眉頭微微皺起。
腦子裡是杜克給他的回覆。
“自己對自己的詛咒嗎?”平等院鳳凰低聲呢喃道。
國中生可能不知道,高中生內部是有對他們一對一幫助的。
最為明顯的就是鬼十次郎和日向晴、遠野篤京和切原赤也。
其中最不明顯的就是杜克和不二週助了。
或者說不二週助有意思的想要打球,卻躲避打球,杜克也不好強制性的壓著不二週助給自己述說內心。
但是上次和希臘的雙打後,杜克說不二週助的內心開始強大起來了。
只是看他多久首視自己的內心。
想到這,平等院鳳凰在心裡又把龍崎堇給罵了一頓。
然後看向了跡部景吾。
“開始冷了呢。”日向晴說著,便看向了自家爸爸。
還是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是暴風雪啊。”柳蓮二在一旁喃喃道,然後整個場館內,所有的玻璃在一時間全部都碎了。
“小心玻璃雨哦。”跡部景吾拿著球拍看著對面的對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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