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囤貨種田吃火鍋》第9章 絮棉花納鞋底 我家小柱子發燒了(2)

作者:小米和小魚·4個月前

她自己則進入空間,快速巡視了一遍。作物長勢良好,井水充盈。林雪梅想了想,用那個黑陶罐裝了滿滿一罐井水,又摘了五棵最大最飽滿的白菜,退出空間。

把白菜交給母親,罐子則小心地放在自己屋裡。她開始整理自己的挎包和一個小包袱,裡面裝上火柴、蠟燭、一把小刀、一卷紗布、兩包止痛片、那罐井水、幾個窩頭、還有那本硬殼筆記本和一支筆。這是她的應急包,隨時可以拎走。

天徹底黑下來時,林建國才頂著風雪回來,眉毛鬍子都結了霜。

“車軲轆沒借到,張家的也被他小舅子借走了。”林建國跺著腳上的雪,“怪了,今天好幾家都在修腳踏車。”

林雪梅的心又沈了沈。看來,感到不對勁的人,不止她一個。

晚飯是白菜豬肉餡餃子,王秀芬還炒了個黃豆芽,拌了個蘿蔔絲。一家四口圍坐在爐子邊,吃得鼻尖冒汗。窗外,風雪呼嘯。

飯後,林雪梅堅持讓全家人都用熱水燙了腳,換上最厚的襪子和棉鞋。又把早就準備好的、灌了熱水的葡萄糖玻璃瓶用舊布包好,每人被窩裡塞了兩個。

“姐,至於嗎?”林小山嘟囔,“跟要打仗似的。”

“比打仗還厲害。”林雪梅嚴肅地說,“今晚都警醒點,聽到任何異常動靜,別貿然出去,先叫我。”

夜裡,雪越下越大。風像瘋了一樣,卷著雪片砸在窗戶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塑膠布繃緊的窗戶被吹得鼓盪,嗚嗚的風聲從各種縫隙鑽進來,尖銳淒厲。

林雪梅幾乎一夜沒閤眼。她聽著風聲,感受著屋裡溫度一點點下降,爐火必須一直添煤才能維持溫暖。後半夜,她悄悄起身,摸黑給爐子加了一次煤,又檢查了門窗。

溫度計掛在裡屋牆上,藉著爐火的微光,她看到水銀柱已經降到了零下四十五度。

而此刻,距離她記憶中那場席捲一切的寒潮巔峰,還有至少三天。

這一夜,黑土嶺許多人都沒睡安穩。風聲太駭人,寒冷太徹骨。收音機裡除了噪音,什麼也收不到,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場風雪隔絕了。

元旦早晨,雪停了,但天依然陰沈。風小了些,卻帶著一股穿透一切的寒意。

推開房門,積雪幾乎齊膝深。院子裡的老榆樹,枝條被厚厚的冰凌包裹,沈甸甸地垂下。屋簷下掛著長長的冰溜子,像猙獰的獠牙。

世界一片死寂。沒有雞鳴,沒有狗吠,連往常清晨公用水龍頭邊的喧鬧也消失了。

林建國試圖去院裡剷雪,剛出去幾分鐘,臉就凍得發紫,趕緊退了回來。“不行,太冷了!喘氣都凍肺管子!”

溫度計顯示:零下五十一度。

而這,只是開始。

王秀芬煮了一鍋玉米麵粥,全家就著鹹菜和昨晚剩的餅子,默默吃了元旦的“早飯”。沒有喜慶,只有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爸,媽,小山,”林雪梅放下碗,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現在起,除非必要,誰也不許出門。地窖裡的煤,省著點燒,但爐子不能滅。喝水吃飯,儘量喝煮開的水,吃熱乎的。小山,你每隔兩小時去檢查一次爐子和煙囪,千萬小心煤氣。”

“哎。”林小山重重應下。

“梅子,廠裡……”王秀芬擔憂地問。

“廠裡肯定停工了。”林雪梅說,“這麼大的雪,這麼冷的天,機器都開不動,人更沒法出門。等訊息吧。”

她知道,等來的不會是覆工通知,而是一步步升級的災難預警和最終的全面癱瘓。

上午十點左右,院門外傳來踩雪的咯吱聲和拍門聲。

“林大哥!林大哥在家嗎?”是張大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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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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