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醫院的走廊裡就響起了掃地的聲音。
何大清早早醒了,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給傻柱掖了掖被角。
傻柱睡得不沉,眉頭依舊皺著,大概是因為傷口還在疼吧。
何大清輕手輕腳的起身,洗了把臉,然後就坐在那裡想起事情來。
望著病房門,他心裡盤算著,等會兒得去趟菜市場,給柱子買點骨頭燉湯,補補身子。
病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傻柱偶爾的翻身聲,和遠處護士站傳來的模糊說話聲。
何大清坐在床邊,看著兒子打著石膏的手,心裡那點盼頭和焦慮又纏在了一起。
易中海那邊到底有沒有信兒?劉飛說的兩天期限,眼看就快到了。
與此同時,小酒館這邊蔡全無和陳小花他們也是來了。
蔡全無卷著袖子,提著水桶去拎水了,只不過他在忙碌的同時還在想著傻柱的事情。
陳小花則拿起抹布開始擦拭桌椅。
李衛瑤看著忙碌的蔡全無和陳小花,也是嘆了一口氣。
傻柱住院的事情,她也聽說了,對此,他也表示非常的同情。
徐慧真望著蔡全無和陳小花,嘆了口氣,然後就走向了後院。
門框上的鈴鐺被風一吹,叮噹作響,像是在催著新一天的生意。
而鄉下的院子裡,李衛東在自己爺爺奶奶去上工了以後,也是朝著山裡走去。
晨露打溼了他的褲腳,帶著點涼意。
來到他種植的那些板栗樹跟前,看著眼前這些板栗樹,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板栗樹的葉子上掛著水珠,太陽一照,亮晶晶的,像撒了層碎銀子。
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給每棵樹都澆了一些。
看著那些還有些稚嫩的刺球,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澆完最後一棵樹,李衛東也是坐在石頭上歇腳。
山風裡帶著板栗的清香,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雞的雞鳴。
一切都靜悄悄的,安穩得讓人心頭髮軟。
他掏出揣在兜裡的煙,點了一根。
望著西九城的方向,他也是決定後天就回去。
那裡有他的家人,有他的朋友。還有他愛的人和愛他的人。
三個地方,三種光景,卻被無形的線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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