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掰著手指頭算起來,“按規矩,這種案子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也就首接出結果了。
可如今都過去好幾天了,公安那邊也沒個準確的訊息,顯然這裡邊還牽扯到一些別的事情。”
閻解成啃著窩頭,插了句嘴。
“爸,那傻柱要是真進去了,院裡不就少了個能鬧騰的?許大茂怕是要得意了。”
“得意?”閻埠貴斜了他一眼,“許大茂也不是啥好鳥,倆人鬧成這樣,誰也落不著好。倒是咱院裡,往後怕是更不太平了。”
他最在意的是院裡的“平衡”,傻柱雖說渾,但多少能牽制住許大茂。
真少了傻柱這號人,許大茂指不定要在院裡作威作福。
三大媽嘆了口氣:“說起來傻柱也可憐。
他媽走得早,何大清又早早地丟下傻柱何雨水去了保定。
他一個人拉扯妹妹長大,真要是.....”
閻解成的媳婦張桂芬坐在桌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
聽到幾人的談話,他也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
這個院子裡的事情,這段時間以來,他也是瞭解了個清清楚楚。
不過,她現在只想和閻解成好好過日子,然後把兒子給養大。
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也是根本就不想管。
“行了,吃飯。”閻埠貴打斷三大媽的話。
“別人家的事咱們少摻和,管好咱自個兒的嘴。”
他瞥了眼中院的方向,易中海應該也是在吃飯,怕是也在為這事犯愁。
中院裡,易中海剛把聾老太太給接到自己家裡吃飯。
一大媽端來兩碗棒子麵粥,放在兩人的跟前。
看著眼前又是棒子麵粥,聾老太太雖然沒說什麼,可是眼裡確實有一些不太滿意。
易中海也注意到了龍老太太的表情,不過對於聾老太太的不滿,她他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要知道每個人每個月的肉票份額就那麼多,他們幾人的早就用完了。
剛吃完早飯,易中海就拿出紙筆書寫了起來。
寫完之後,他也是把寫的內容遞給聾老太太看。
聾老太太見易中海這樣,也是接過來看起了易中海寫的東西。
等他看完以後,臉上也是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小易啊,你放心吧,柱子那邊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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