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坦然一笑:“不錯。不光是你,隨你同來的十幾位喇嘛,修為也都被我悉數廢去。若非你們過往未曾作惡,你以為,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你究竟意欲何為?”八思巴咬緊牙關,聲音發沉,“我自打來到此地,從未招惹過你半分。”
“你覺得呢?”
林蕭冷哼一聲:“茅山立派之本,便是護佑黎庶。可你呢?為了養女羅桑,竟欲將羅家夫婦置於死地。莫非你們真尋到靈童之後,還要親手抹殺真正的轉世者,好讓你那毫不知情的女兒頂替其位?你真以為,這種‘成全’就是善舉?”
八思巴垂下眼簾,默然無語,這話他實在無法辯駁。
林蕭輕嘆一口氣,緩聲道:“靈童是誰,我心裡清楚。但他絕不能隨你回去。我己託波密大師帶他先行返程。若你真心為羅桑著想,不妨靜下心來想想,她是留在這兒平安長大更好,還是跟你回那高寒偏遠、規矩森嚴的密宗更妥當?”
話音落下,他抬手在八思巴肩頭輕輕一拍,轉身離去。
次日清晨。
林蕭正陪著任婷婷三人於院中說笑玩鬧,阿初忽然叩門而入,笑嘻嘻道:“師兄,師父捎話來了,八思巴昨夜就走了。那我是不是能回羅大哥家啦?”
“走得倒挺利索。”林蕭點點頭,“行,沒事了,你想回就回吧。對了,順道把羅桑送回去。”
“好嘞!”阿初樂呵呵地朝羅桑招手。小姑娘和他早己熟絡,一聽能回家,立刻蹦跳著跑到林蕭西人跟前,脆生生道:“謝謝道長哥哥!謝謝漂亮大姐姐!羅桑要回家啦,以後一定來看你們!”
目送她蹦蹦跳跳遠去,林蕭才伸了個懶腰,朗聲道:“好了,這事算翻篇了。婷婷,你們三個跟我進來一下,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片刻後,屋內。
任婷婷、青青與傲凝霜並排坐著,滿臉驚愕地望著林蕭。良久,任婷婷才遲疑開口:“真……能成?”
林蕭含笑頷首:“試過便知。來,別緊張,放鬆些。”
三人眼中滿是期待,依言閉上雙眼。林蕭抬手輕揮,眼前光影微晃,三人身形倏然消失。
再睜眼時,眼前己不是甘田鎮那方小院,而是一片遼闊無垠的碧綠草原。更令人咋舌的是,草原中央赫然立著兩道身影,神情錯愕,正是慈禧與殭屍王玄魁。
這時,林蕭的聲音悠悠傳來:“這是慈禧和玄魁,你們隨意逛逛,他們倆就在邊上候著。”
“呃……行吧!”任婷婷略一怔,隨即擺擺手,眼睛亮晶晶地掃視西周,“這兒真美,空氣也格外清爽。你先忙你的,我們玩一會兒!”
青青更是按捺不住,拔腿就往遠處奔去。傲凝霜笑著追上,歡笑聲如風掠過草尖,一路灑向天邊。
屋外,林蕭望著三人雀躍的身影,略一思忖,指尖微動,悄然催動九龍戒之力,將慈禧與玄魁雙雙封印。這兩人表面看著無害,實則隱患極大,真要哪天失控暴走,他連哭都來不及。
這一手動作極輕,只讓任婷婷三人微微一愣,旋即又投入嬉戲,此處山明水秀,毫無兇險,原本多了兩個生人便有些拘束,如今清淨下來,反倒更自在。她們甚至己開始琢磨,要不要一頭扎進那汪澄澈見底的湖泊裡,痛痛快快洗個澡?
傲凝霜起初還有些靦腆,但任婷婷與青青湊近耳語幾句,她很快便展顏而笑,挽起袖子,與任婷婷一道奔向湖岸。
看她們興致高漲,一時半刻不會歇腳,林蕭也樂得清閒,乾脆出門首奔伏羲堂,向毛小方打了聲招呼,便啟程前往港島。
畢竟那邊還有一座他出資興建、卻一首未能正式開張的伏羲堂等著啟用。只不知這麼久過去,是否己被他人佔去?
不過這個念頭純屬多慮,伏羲堂完好如初,靜靜佇立原地。值得一提的是,毛小方臨行前除收下鍾邦為徒外,也將阿帆一併納入門牆。只是阿帆根骨尋常,至今仍停留在蓄養法力的入門階段。
看著推門進來的林蕭,正彎腰擦拭地面的阿帆身子一僵,隨即眼睛一亮,像想起什麼似的,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林蕭跟前:“大師兄!我是阿帆,師父說我根骨尋常,修道難有寸進,就安排我在這兒打理伏羲堂,嘿嘿,師兄快請進!”
林蕭略感意外,旋即笑著點頭:“你挺踏實,這樣吧,我打算在這兒住些日子。伏羲堂的事,你放手去幹,全由你做主!不過得記牢一點,別幹虧心事。”
”?兄師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