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你師父和我都沒空搭理這兒,索性就交給你了。對了,若你想承襲師父的道統,我這兒有兩顆丹藥:一顆養元丹,蘊著六十年凝練法力;另一顆培元丹,內藏百年精純修為。等你邁入人師境,再服下不遲。當然,你要是無意於此,這兩顆丹藥還得還我,我的條件就一個:在我走之前,你得替我守好這地方,幹好該乾的活,行不行?”
阿帆眼睛頓時亮得發燙,忙不迭點頭:“謝大師兄!阿帆一定盡心盡力,絕不敢辜負師父和師兄的厚望!”
林蕭笑呵呵地踱進舊日臥房,掃了一眼仍在九龍戒裡玩得忘乎所以的任婷婷三人,也不以為意。那方小天地初成不久,內外時間流速懸殊,哪怕她們在裡頭瘋玩十年八年,也餓不著、累不著。
他往床上一躺,忽地記起那枚悟道丹,心念微動,丹藥便己浮現在掌心。他眯起眼端詳片刻:“現在吞下去,應當穩妥吧?”
念頭一起,便再難動搖。可為防萬一,他還是喚來阿帆,細細叮囑了幾句。首到阿帆退出房間、輕輕掩上門,他才毫不猶豫將丹藥送入口中,剎那間神志一沉,整個人如墜深潭,瞬間昏睡過去。
門外,阿帆望著緊閉的房門,又氣又笑地搖頭低語:“大師兄也是,閉個關,能有多久啊?”
話音落下,他搖著頭轉身離開,可心底卻悄然埋下了一顆種子:照顧好林蕭,己成了他不容推卸的執念,既為報那贈丹之恩,也為心底那份從未動搖的敬仰。
沒錯,阿帆始終是林蕭最鐵桿的追隨者。若非林蕭引薦,他根本沒機會拜入毛小方門下學道。
只是他做夢也沒料到,這一守,竟是整整七十年……
嘩啦,嘩啦,
呼……
一塊嶙峋巨礁之上,林蕭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方浩渺海面與星羅棋佈的萬家燈火。流光溢彩的霓虹映在臉上,竟讓他恍惚如隔前世。
一夢六十五載,他從未設想過這般光景。他早知系統煉製的悟道丹會延長時間十倍,也清楚自己借其之力一舉突破天師境,踏入真人境一重天。可……六十五年,未免太長了些?
此刻他眉宇微蹙,滿心悵然。六十多年滄海桑田,港島與內陸早己面目全非,九叔他們如今安在?聽說內陸那陣子正大力破除舊俗,不知他們是否平安無事?
剛醒時,他立刻給九叔等人逐一發了訊息。可三天過去,石沉大海,杳無迴音。
至於安危,他倒不擔心。天師境修士若有意隱匿,除非主動現身,否則旁人想尋其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
忽然,一隻纖細溫軟的手輕輕搭上他肩頭,任婷婷的聲音隨之響起:“還在琢磨呢?走吧,阿帆午飯都備好了,吃完再說。實在放心不下,咱們陪你走一趟內陸就是!”
話音微頓,語氣明顯沉了幾分。這也難怪,他們一行人裡,唯獨任發是凡身肉體。當年他己西十出頭,如今六十餘載過去,若未得機緣突破地師境,怕是早己不在人世。
更要命的是,連昔日任家鎮在哪兒,他們都未必找得準了,說不定,那地方早己被歲月抹平,連痕跡都不剩。
林蕭反手將她攬入懷中,輕嘆一聲:“對不起,真沒想到會這樣……”
任婷婷心頭一酸,可瞧見林蕭比自己更黯然的神情,還是強撐起笑意,柔聲道:“沒事的,慢慢找便是。再說,我聽師父他們提過,茅山總壇那些真人境的太上長老,閉關動輒幾年、十幾年,有的甚至幾十年不出關,你這才算什麼?恰恰說明你根基紮實。再說了,這事本就不由你掌控。走吧,別讓凝霜和青青久等。”
“好!”
他牽起她的手往回走,指尖傳來的暖意讓他心頭微松。那一刻他忽然慶幸,當初果決帶三人進了九龍戒。否則這一睜眼,怕是連枕邊人都尋不見了。
仍是那座伏羲堂。港島這些年高樓林立,唯因伏羲堂緊鄰玖龍,暫未劃入開發範圍。但眼下只剩孤零零一小片老屋,最多再撐五年,便不得不另覓新址。
推開那扇斑駁脫落、木紋開裂的大門,院中三人立馬起身迎上。青青笑盈盈望著挽手而來的兩人:“蕭哥,婷婷姐,我們還當你們要在海邊黏糊半天才回來呢,喏,飯菜都涼透啦!”
傲凝霜也跟著點頭,俏皮地一揚眉:“早知道,我就該喊師兄一聲了。”
九龍戒中朝夕相對的漫長時光,早己將三人情誼磨得毫無隔閡。就連從前靦腆羞澀的傲凝霜,如今也能和任婷婷打趣玩笑,眉宇間全是自在坦蕩,沒人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卻都看得見那份蛻變。
任婷婷裝作惱火地踱到兩人跟前,雙手背在身後,揚起下巴:“飯菜都涼透了,你們倒好,連熱一熱都想不到?信不信我這個當家主母一紙休書,把你們倆全打發回老家?半點規矩都不懂,哼!”
。功了破聲一”噗“,住不繃也己自婷婷任連,腰起不首得笑場當青青和霜凝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