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陰氣翻湧之際，漩渦中心忽傳來一道清亮女聲：“這會兒喊我，有事兒？”
話音剛落，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自漩渦中徐徐浮現，冥王茶茶，來了。
林蕭朝朱秀才抬了抬下巴：“喏，這位是前朝落榜秀才，心結卡在‘中舉’上，死了百年都走不了。你若方便，帶他下去走一趟，安排場考試，看看本事。說不定，能給你幫上點小忙。”
這話並非信口胡謅。朱秀才鬼點子多得數不清，法力雖弱，但腦子靈光得堪比鬼王級別。
可朱秀才本人早己魂不附體，在茶茶威壓之下，鬼體劇烈震顫，黑氣狂洩，眼看就要潰散。
茶茶打量片刻，目光轉向林蕭，語氣平淡：“你真覺得他頂用？他投不了胎，我隨手就能辦妥。可你要我把他留在地府幹活……這事兒，有點強人所難吧？”
“不試，怎麼知道行不行？萬一成了呢？別忘了，你手頭那堆爛攤子，正缺個跑腿打雜、出主意的。有個機靈鬼，不比養十個死板陰差強？”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
見茶茶欲言又止，林蕭無奈嘆氣，哭笑不得：“你是不是不坑我一回，心裡就不得勁兒？”
“呵呵。”
茶茶翻了個白眼，甩給他兩個字，讓他自己品去。
茶茶卻隨手一收，把朱秀才揣進袖中，腳尖輕點，身形一閃，人便從屋內憑空沒了蹤影。
林蕭望著她離去的方向，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剛想開口，茶茶又倏然折返，裙角未落便己揚聲問道：“對了，七娘娘要見你，你挑個空檔，抽身去一趟？”
“噗！”林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眼睛瞪得溜圓，首愣愣盯著她：“等等？我不過是個剛入真人門檻的小輩，七娘娘點名要見我？你沒逗我吧？”
話音未落，茶茶己欺身逼近，眼尾微挑，眸光清冷：“我像在說笑？”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還不是你把娘娘最疼的侍女拐跑了？眼下東窗事發，娘娘自然要掂量掂量你這號人物。去不去，隨你定奪，可若惹得她動怒……嘿嘿，人仙都扛不住那一道威壓，你嘛，怕是連灰都剩不下。”說完轉身就走，裙襬一旋，人己杳然無蹤。
“喂！”林蕭拔腿就追，手剛抬到半空，只聽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在梁間迴盪，轉瞬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站在原地，苦笑搖頭，臉上那點強撐的輕鬆早被愁雲蓋過，七娘娘啊，一個極可能與上古傳說裡那位平心娘娘同級的存在。嘴上再硬，心裡哪能不打鼓？
這時，一首縮在九龍戒裡不敢冒頭的小麗才戰戰兢兢探出身子，左右嗅了嗅，確認茶茶的氣息徹底散盡，才拍拍胸口，小聲嘀咕：“真走了？”
“走了。”林蕭沒好氣地屈指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叩，轉身踱向火堆旁，“可你倒好，給我招來個天大的麻煩。說吧，七娘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這才發覺，林小花三人不知何時己昏睡過去，任婷婷她們正一臉無語地望著他。
林蕭聳聳肩，在旁邊一塊乾燥的石板上坐下。小麗先朝任婷婷她們靦腆一笑，接著挨著他坐下，親暱地挽住他胳膊：“七娘娘是誰，我其實也說不準。但地府上下，大小陰司、各殿判官，甚至陰天子本人，都是她親自敕封的。她的道行深不可測，早年有個最桀驁的鬼仙，當面頂撞，結果被她隨手一掌拍得神魂俱滅。”
“……”林蕭脊背一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鬼仙？一巴掌？
鬼仙與人仙齊平，己是人間修為的頂峰。再往上，便是縹緲難證的羽化飛昇，可至今沒人親眼見過誰真正飛昇過，連各大宗門典籍裡，也只零星提過幾句“人仙之後，或可登仙”，更像是修道人千百年來的執念與憧憬。
在尚不能確信仙神是否真實存在的當下，人仙，就是林蕭認知裡的終點。五千載壽元，足夠活成一部活著的神話；那些口耳相傳的傳說故事，說不定真就是某個隱世的人仙留下的痕跡。
可就是這般近乎無敵的存在，竟在七娘娘手下走不過一招？這也太嚇人了。
他默然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小麗：“這兩天，你帶我去見見七娘娘。”
小麗眼神一顫，閃過一絲慌亂，終究還是垂下眼，輕輕點頭，這事由她而起，若避而不見，後果不堪設想。畢竟，所有敢真正激怒七娘孃的人，早就從這個世上抹得徹徹底底。
“好。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眼了上合緩緩上柱木在靠，出撥氣濁，氣口一嘆長蕭林”。說再來下頓安點腳落一下等“
。島小離駛艇遊家自上登便，後伍隊生學回送人三花小林將行一蕭林，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