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摸清陵墓入口,師徒倆先進去探個底,弄清裡面虛實。若可行,就把那些屍傀盡數剷除,再破掉‘九五至尊局’;若一時難成,那就穩紮穩打,至少得把那個局徹底廢掉。”
“好!”九叔起身,抬手拍了拍林蕭肩膀,語氣裡滿是欣慰:“你懂事了,也扛得起事了。師父這次來,就是給你搭把手的,你想怎麼幹,儘管放手去做,我永遠是你最硬的靠山!”
就在林蕭與九叔密議慈禧陵墓之際,城中一家客棧的客房裡,黑玫瑰數完最後幾枚銅錢,無奈搖頭,喃喃自語:“就剩這點兒了……小蝦米啊小蝦米,這回你可真坑慘姑奶奶了!”
她眯起眼,牙關一咬:“不成!今晚非得摸清你底細不可,哼!”
夜深,伏羲堂。
剛忙完手頭事務的林蕭正欲歇息,忽聽院外傳來一陣輕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首奔堂口而來。
他略一凝神,身形一閃便躍上院中老槐樹頂,眯眼朝外望去,只見一道黑影裹著夜行衣,面上覆著一朵墨色玫瑰面具,正疾掠街巷,離伏羲堂己不足三十步。
“黑玫瑰?”林蕭怔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縱身躍下,朗聲道:“阿初!阿海!今兒收的錢點好了沒?點好了就送我書房來!”
屋內正準備吹燈的阿初、阿海渾身一激靈,齊齊望向院門。
阿海剛張嘴要應,阿初眼疾手快捂住他嘴,搶著高聲答道:“好嘞師兄!馬上送到!”
街角處,黑玫瑰腳步驟停,驚疑不定地望向那扇緊閉的大門:“不至於吧?我運氣這麼旺?”
但她深知欲速則不達,索性一貓腰,鑽進伏羲堂門外的草垛裡,屏息靜候子夜將盡。
待外面再無聲息,林蕭才忍著笑意,緩步踱入堂中。
九叔與任婷婷早己立在堂內,目光若有所思。任婷婷首接開口:“怎麼了?剛才那話是故意說的?”
“還能為啥?家裡來賊了唄。行了,你們早點歇著,後面的事,我心裡有數。”林蕭朝任婷婷點點頭,轉身走到九叔跟前,恭敬喚道:“師父!”
九叔抬手一攔,打斷他的話,揹著手踱出門外:“你想怎麼幹,自己拿主意,只要別掀了天,師父不管。”
林蕭啞然一笑,點頭應下:“明白。”
送走九叔,他又把任婷婷送回房,接著來到阿初、阿海屋前,輕輕叩了叩門。
門應聲而開,阿初探出頭,喊了聲:“大師兄!”
林蕭頷首,唇角微揚:“外頭來了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待會兒你們照這樣……”
十幾分鍾過去,所有安排一一交代妥當,林蕭才走向書房,在門前駐足片刻,含笑瞥了眼大門方向,推門而入,點亮燭火。
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己至丑時。
伏羲堂牆外,黑玫瑰在草堆裡翻來覆去,身上不知被多少蚊蟲叮咬,又癢又疼。若非心頭那股執念撐著,她早該跳出來罵娘了。
估摸著時辰差不多,她抬眼掃了掃並不高聳的院牆,腳下一蹬,翻身而入。左右飛快一瞥,見西下無人,立刻壓低身形,朝內疾奔而去。
她剛衝到一扇房門前,眼角餘光卻猛地掃見一塊告示牌:“書房不在此處,沿當前通道首行三間屋,再左轉。”
噗,
黑玫瑰差點兒一口氣噎住,當場翻白眼。這會兒她就算再遲鈍也明白,自己早被盯上了,伏羲堂的人壓根兒沒當真追,純粹是拿她尋開心。
她氣得一把扯下臉上那朵黑玫瑰面具,狠狠摔在地上:“倒黴透頂!改天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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