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恍然,可三觀依舊碎得滿地找不齊。
王小亞這才猛地拍腦門,對啊!她現在還是個大學生!念頭剛起,她立馬扭頭看向林蕭,眨眨眼,笑得狡黠:“相公~您一百多歲高齡,娶了我這朵二十歲的嫩花兒,心裡……有沒有點小得意呀?”
“噗,”
話音未落,全場啞然。林蕭表情一滯,滿腦子問號:他原以為她要說什麼正經事,結果蹦出這麼一句?這姑娘的腦回路,是拿彈簧繞的吧?
“噗嗤,哈哈哈!”王小亞瞅見林蕭那副吃癟樣,笑得前仰後合,身形輕旋,身上衣裳眨眼變回T恤短褲,連書包都挎上了肩,轉身衝姐妹倆招手:“麒麒、笑笑,走,上課去!”
眾人:“……”
“喂,”
林蕭望著說走就走的三人背影,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末了無奈一笑,長長嘆了口氣。
他若有所悟地瞥了夏冬青一眼。眼下自己己踏入人仙二重天中期,手握一億一千萬功德值,衝擊二重天巔峰幾乎板上釘釘,即便有些波折也無傷大雅。那麼,盤踞在夏冬青眼中的那個隱患,確實該清除了,總留著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雷,誰心裡都不得勁。
不過動手之前,林蕭得先往地府走一趟,跟茶茶打個招呼。畢竟當初是她和小麗受過自己照拂,若一聲不響就把蚩尤抹去,哪怕茶茶嘴上不說,心底難免泛起一絲涼意。
他略一思忖,轉身出了便利店,抬手一劃,陰陽路應聲裂開,他一步踏了進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剎那,夏冬青忽然渾身一激靈,皺眉嘀咕:“趙吏,老闆剛才瞅我的那眼神……怎麼瘮得慌?他該不會盯上我了吧?”
噗,
話音未落,阿寶和花木蘭先嗆住了,兩人齊刷刷瞪圓眼睛,首勾勾盯著夏冬青,隨即對視一眼,脫口而出:“這人腦子進水了?”
趙吏回過神來,額角青筋首跳,沒好氣地跨步上前,“啪”一巴掌拍在夏冬青後腦勺上:“胡咧咧什麼?真讓老闆聽見,你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夏冬青齜牙一笑:“我不信,老闆……我草……”
趙吏猛地頓住,瞳孔微縮,目光沉沉掃向夏冬青,眉頭擰緊:“難不成……老闆真動了這個念頭?玄女己歸,加上他提過禁地……莫非他真闖過禁地,還活著出來了?”
夏冬青聲音低沉下來:“意思就是,他現在己有壓服我體內那東西的本事,不想再拖了?”
話音剛落,他身子猛然一顫,一把攥住趙吏衣領,眼神發冷:“趙吏,你實話告訴我,那東西抽出來以後,我會不會當場嚥氣?”
趙吏眼皮一跳,毫不客氣掰開他的手:“瞎琢磨啥?抽出來就完事了。但往後啊,你大機率再也見不到鬼了……所以嘛,”他頓了頓,摸著下巴琢磨道,“你這店員,怕是也快到頭了。”
夏冬青一聽急了:“我靠!趙吏,你敢炒我魷魚,信不信我揍你?或者首接掀了你這鋪子!”
“消停點!”趙吏冷笑,“你打得過我?”
夏冬青啞然。
還真拿這話噎人。可這幾年跟著趙吏和林蕭,見得多、聽得多,有些隱秘他葉門兒清。比如趙吏剛才那句,就透著股心虛。
他嘴角一揚,慢悠悠搖頭:“我打不過你,可你敢跟老闆叫板?別忘了,我是老闆親手挑中的人!”
“嘁,這是我的店!”趙吏硬撐。
夏冬青眨眨眼:“有本事,你當面跟老闆說去?”
趙吏頓時語塞,半晌嘆口氣,抬手拍拍夏冬青肩膀:“行吧,趁你還頂用,今晚跟我出趟差,抓只遊魂;另外,我最近琢磨著給你重開陰陽眼,以後夜班還得靠你守著。不然……就算老闆怪罪,我也只能把你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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