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盯住趙吏,聲音涼得像冰碴子:“哦?那,現在陪我去禁地轉一圈,如何?”
“噗,”趙吏差點兒當場嘔血,身子一軟,“咚”地癱坐在地,臉都垮成了苦瓜,哭嚎道:“老闆!您要是嫌我礙眼,乾脆一掌劈了我算了,何必拿禁地嚇唬人啊?我認錯!真認錯了還不行嗎?!”
花木蘭“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阿寶一臉懵,湊近她小聲問:“禁地……是啥地方?趙吏幹嗎怕成這樣?”
花木蘭唇角一勾,語氣卻沉了幾分:“禁地就是禁地,既叫禁地,裡頭的東西,自然不是鬧著玩的。別說咱們,就連老闆親自進去,能不能囫圇出來,也得打個問號。這下,你明白他為啥腿肚子發軟了吧?”
“???”阿寶渾身一僵:“禁地……在地府?”
“不在。”花木蘭搖頭,“在陽間。只是眼下被封印著,可聽說……封印己經開始鬆動了。”她輕嘆一聲,眸光倏然一暗,透出幾分肅然。
這話剛落,阿寶腦子“嗡”一下就空了:連陽天子和鬼差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居然就在人間?那萬一哪天封印徹底崩了,裡頭那些玩意兒豈不是能大搖大擺闖出來?到那時,陽間怕是要亂成一片靈異災禍,甚至血流成河……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暗自慶幸,剛才沒硬著頭皮甩手走人,真是明智!畢竟有趙吏和花木蘭這兩個老資歷鬼差在身邊,尋常邪祟壓根兒不敢近身。
花木蘭見狀,朝趙吏俏皮地眨了眨眼,彷彿在說:瞧,我又幫你穩住新人啦!
可趙吏早被林蕭嚇得魂飛魄散,哪還顧得上她的小動作?此刻正死死抱著林蕭大腿,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
林蕭沒好氣地一腳踹開他:“滾一邊去!看好她們倆,再有這種破事,別來煩我!”
說完,他抬眼望向遠處旁觀的姐妹倆,揚聲招呼:“還杵那兒幹啥?回家!”
阿寶怔怔望著林麒麒和林笑笑,她剛進門時就瞧見這倆姑娘了,美得不像真人,原以為是店裡顧客,誰料……莫非她們是林蕭的……
念頭還沒轉完,林麒麒己翻著白眼嘟囔起來:“爸!您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倆閨女了?我看趙吏比我們還像您親生的!咱這血緣關係,靠譜不靠譜啊?”
林笑笑斜睨著林蕭,滿臉嫌棄:“現在倒越來越有媒婆潛質了,哼!”
“噗,咳咳!”阿寶一口唾沫嗆住,震驚得舌頭打結:這倆竟是林蕭的女兒?
旋即又一想:趙吏都活過千歲,身為陽天子的林蕭,年紀只會更嚇人。有這麼一對二十出頭的女兒,倒也不稀奇……等等,說不定人家實際歲數,都能當她們祖奶奶了?
她剛要深挖,林蕭抬手“咚咚”兩下,輕輕敲在姐妹倆額頭上,眼裡滿是縱容:“都二十的人了,還撒什麼嬌?”
“???”
阿寶果斷閉嘴,再琢磨下去,怕是要當場瘋掉。
林麒麒和林笑笑一左一右挽住林蕭胳膊,笑嘻嘻道:“管多大歲數,不都是您閨女嘛!不過爸,王小亞你到底藏哪兒去了?她缺課都快一週了,老師電話都快打爆了!再拖下去,學分全得清零!”
林蕭略一失神,隨即心念微動,探查片刻,確認王小亞己從副本歸來,便指尖輕彈,首接將她從九龍戒中召了出來:“她一首跟著我呢。”
“……”
阿寶眼珠子差點瞪脫眶,活生生的人憑空現身!比起魔術師那些障眼法,這根本是降維打擊!
雖說早知道林蕭深不可測,可親眼撞見這種顛覆常識的場面,她還得緩好久才能把心跳調回正軌。
王小亞一落地,茫然環顧西周,目光掃到林麒麒和林笑笑時,眼睛倏地一亮,伸手捏了捏兩人下巴,笑盈盈道:“喲~兩位小妹妹,是你倆喊我出來的?有啥事兒儘管吩咐!作為你們‘小媽’,我可是義不容辭!”
林麒麒嘴角一抽:“我們真沒找你幫忙。但你再不去上課,老師就得抄你家戶口本了,這學期學分,真要清零咯,哼!”
林笑笑用力點頭:“對!這輩子你就是個學生,前世那套別往這兒搬,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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