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端坐在桌前,手裡捏著林肅遞上來的輿情簡報。簡報上只聊了數行,寫滿了城裡的閒話。
他看完後,面色冷白沉靜,看不出喜怒。紙上的字字句句看似在說馮疏影和沈讓,實則刀刀砍向了他李涯。
“徇私”、“包庇”、“因私廢公”,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如若不盡快澄清,後續必會引來不必要的大麻煩。
林肅也知道了這些謠言,看著自家隊長陰沉的臉色,在一旁也很是慍怒:“隊長,那些人簡首是在胡說八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抹黑您的名聲。
要不要我出去查探一下,把那些造謠的人抓回來,給他們上幾遍酷刑,看他們今後還敢不敢亂說。”
“林肅,用流言構陷他人,是拿不到任何實證的。你不用查了,我己經知道是誰的手筆了。”
“隊長,您是說陸處長嗎……”
李涯抬起頭,靜靜的看著林肅,語氣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強硬的命令:“林肅,我們派出去監視他的人可以撤回來赴命了,陸橋山,不能在讓他繼續蹦噠了。”
“隊長,我這就去辦。”
林肅應聲退下後,辦公室裡重回了一片死寂。窗外天光慘白,落在了李涯冷硬的臉上,他從不是被動挨打的人。
陸橋山先前三番五次的給自己使絆子,李涯早就想著等錢思明的事情了結後,就對他下手。
偏偏陸橋山得寸進尺,他那幾句輕飄飄的閒話,一點點的蠶食了自己在行動處的威信。
他想借刀殺人,想和自己玩陰的,那就別怪自己用這把刀砍在他自己的身上了。
馮疏影家中的客廳裡,茶香氤氳,她與翠平相處的氣氛很是融洽鬆弛。
翠平笑著搖了搖頭,順勢把話題帶回了家常,“也是,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本本分分的過咱們的日子,管旁人嚼什麼舌根。”
“對了妹子,再過幾日天氣就轉涼了,你一個人住,穿衣起居的多留點心,缺什麼少什麼的可以隨時和我說。”
馮疏影淡淡含笑點頭:“多謝翠平姐惦記我。”
無論是潛伏者還是尋常人,都忌諱急於自證。你越是解釋,越是刻意的去辯駁,越是容易落人口實。
傍晚,待翠平走後,她給家裡的三個阿姨放了假。然後自己悄悄的來到了暗室,將最新的時局同步傳送給了組織。
電報內容很簡短,只有以下幾行字:
陸橋山意圖積勢蓄力,借輿論壓力鎖死我方校園的佈局。學生群體需全面蟄伏,暫緩行動。李涯那邊仍舊持續暗查,但沒有實證,也沒有明顯動作。
我建議借李涯與陸橋山爭鬥的機會,趁機除去二人。另,餘則成夫婦態度明朗,可作為外圍切口。
最後一個字發出時,馮疏影舒緩的靠在了背後的椅子上了。
她腦海中己然有了應對此事的具體對策,只待組織明示於她。
馮疏影從不慌亂,風浪越大,她就越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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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我回來了!(? ???ω??? ?)
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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