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以。”李涯右手撐著下巴,十神色很是嚴肅∶“那一個點用著八個人,確實多。”
吳敬中聞言蹙了蹙眉,看向李涯,出言詢問∶“你去跟他談?”
李涯聞言趕忙擺手拒絕∶“這種知識分子我可談不來。”接著他抬眸看向了餘則成,“還是餘主任去吧。”
餘則成也立刻推辭∶“不行,我這兒還得忙那個地下印刷點的事呢。”
“還是你去吧,地下印刷點考慮你也是白考慮你沒有人手,把那老先生送上飛機,你不就有人手了嗎?”吳敬中看向餘則成,沉聲吩咐下去。
“也是。”餘則成緩緩閉上了眼睛,故作沉思道∶“那他要就是賴著不走呢?”
話音剛落,一旁的李涯便驟然開口,語氣裡帶著狠厲與決絕,還有幾分漫不經心∶“那就綁,先綁上飛機再賠禮道歉嘛。”
餘則成忍俊不禁,“我可以去試一試,依我看,別指望我能談成,還是做好被綁的準備吧。”
隔天,餘則成就喬裝打扮一番後來到了錢思明的住宅。由於有監聽裝置,加上劉閃一首在他們身邊監視著,他也無法傳遞任何資訊。
從錢宅返回保密局的餘則成,透過了辦公室的窗戶,看到了李涯的手下正在外面做大木箱子,心裡頓時警鈴大作,頓感事態不妙了。
當晚回到家後,他就和翠平簡單商議一番,隨後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營救辦法,並將其寫在了信紙上,交由翠平在第二天帶給羅掌櫃了。
上級組織同時也在思考著核心營救行動該由誰來完成時,就收到了餘則成的這份營救計劃。經過組織上的縝密商討,當即採納了餘則成這個金蟬脫殼的辦法。
餘則成的精密部署,搭配馮信紫的外圍造勢方案,讓整個營救行動變得更加天衣無縫了。
次日,餘則成如約等候訊息,接到了翠平從羅掌櫃的書店裡打來的電話。隨之,隱便秘的前去與他們會面了。
暗室內,羅掌櫃面色鄭重的開口∶“你的計劃可以實行,但是我不知道錢教授家的電話有沒有被監聽。”
“當然,全天監聽。”餘則成語氣沉穩。
羅掌櫃面露難色∶“我必須在今天給他打個電話,不然,不好營救。”
餘則成稍作思考後,緩緩說道∶“要打的話,那就一點到一點半之間,我來想辦法。”
“好。”
行動時刻將至,監聽室內,餘則成刻意打斷了兩名監聽特務的工作,藉機拖延,爭取了一些空閒時間,讓那通關鍵電話得以打了出去。
同一時間,錢教授家中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了。正在一旁收拾房間的劉閃率先接過了電話,得知是南開的陳顏女士打來的,便立刻將電話轉交給了錢教授。
錢思明接過電話後,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了,“喂,陳女士,我是錢思明,你怎麼找到我的。”
另一邊,一家裝有公用電話的休閒餐飲場所,翠平在此冒充了左藍的身份,依照部署給錢思明打了這通電話∶“我是陳女士的助手,我叫左藍,我們在北平見過的。”
“左女士我怎麼聽說……”
翠平立刻打斷,壓低了聲音,緊急說明了情況∶“你什麼也不要說,你身邊的人是保密局的特務。”
電話這頭的錢思明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劉閃,被突然注視到的劉閃,也不由得心慌,低下了頭,繼續擦著一旁的桌子來掩飾心虛了。
錢思明冷靜下來後,輕聲說道∶“我知道了,您說。”
“一會兒,我們會派個叫邊稚含的同志到你那兒。記住,他是陳女士的外甥,您要留他多住幾天,他負責把您轉移出來。您要聽他的指揮,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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