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吳敬中端坐在主位,神色威嚴,語氣裡也滿是不容置喙∶“李涯,你負責看管錢思明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上面催得緊,你找個時間趕快給他送上飛機,免得夜長夢多,生了變數,從而被上面怪罪。”
李涯聞言,抬起了頭,據實回稟著∶“站長,錢思明那邊我一首安排下屬全天候的監管著,只不過他還是一首稱病推脫,拒不配合我們的轉移行動。”
吳敬中聞言沉默了片刻,稍作思索後,就轉頭看向了身旁的餘則成,“則成,你處事穩妥,擅長與人周旋溝通。這件事我之前不是交給你,讓你去喬裝一番,以探望的名義和他談談,勸他主動配合轉移嗎?”
餘則成微微頷首,面上神色淡然,一臉無奈道∶“站長,這個錢教授老奸巨猾,我看他身體根本就沒問題。”
“很堅決嗎?”吳敬中沉聲問道。
餘則成雙手緊握著,輕輕搖頭∶“寧可死,也不走。”
話音剛落,一旁的李涯便驟然開口∶“那就用我的辦法,強制送走。”
餘則成順勢附和∶“事到如今,我看這個辦法可以。但是我擔心,他萬一在路上,比如說自殺?”
李涯轉過頭來看向餘則成,神色篤定∶“我有辦法讓他沒有機會自殺。”
“對德高望重的知識分子,採用這樣的手段,要當心影響啊。”吳敬中聽著二人的談話,適時提醒道。
餘則成仍舊是一臉無奈,低聲道∶“可他就是不走啊?有什麼辦法?李隊長這也是迫不得己。”
李涯聞言,淡淡一笑:“餘主任的意見終於和我一致了。”
餘則成也是從容一笑。
吳敬中眉頭微凝∶“一旦產生反面影響怎麼辦”
餘則成語氣平淡∶“影響?怕什麼?以前的李公樸、聞一多不都是……”
這個短暫的會議結束後,李涯便帶人部署,準備強行押送錢思明轉移了。
餘則成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回到自己辦公室和羅掌櫃秘密通了電話,告知了營救計劃必須要提前開始了。
此刻,我方同志邊稚含也己經來到了錢思明家中,順利與錢思明對接、確認了身份,取得他的信任了。
羅掌櫃這邊得知保密局就在今日要把錢思明運走,當即就給組織上傳送了加急密電,告知了營救計劃就在今日進行。
與此同時,馮信紫那邊也接收到了組織上的加急密電,她便在家裡打通了照相館的電話,通知陳龍與梁書豪可以帶著進步學生們行動了。
錢宅內,劉閃秘密接過李涯下達的指令後,便暗中給錢思明的茶水中下了迷藥。而這一幕也恰好被邊稚含盡數收入了眼底,察覺事態不對的他,飛速的想著破局之策。
院外,李涯派出去的幾名特務,己經抬著提前準備好的大木箱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宅院,將被劉閃迷暈的錢教授抬進了木箱內,妥善裝好了。
對面宅院的二樓視窗,李涯與林肅靜靜佇立著,全程監視著手下的行動。看著屋內的特務就要順利得手了,李涯便轉頭對林肅輕笑道:“塞進去,怎麼能自殺呢?”
林肅連忙附和著笑道:“隊長,還是您的計劃穩妥。這樣,錢思明不想走也得走了。”
屋內的幾個特務得手後,正打算撤離,就被門外及時趕來的陳龍、梁書豪等眾多學生的敲門聲與呼喊聲給打斷了。
“請問錢教授在家嗎?錢教授,我們是物理分院的學生,來請教您問題的。錢教授!”以陳龍、梁書豪為首的一群學生,不停的敲著房門呼喊著。
屋內為首的一個特務,聞聲帶著幾個特務出去檢視情況去了,屋內頓時就只剩下劉閃和另外兩個特務留守了。
另一邊,對面宅院裡二樓的李涯,透過窗戶看到這突然湧現出來的一群學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了,不由得詫異出聲:“見鬼,哪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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