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涯,以後可不許太調皮,不能捉弄同學,聽見沒有?”
“還有,千萬不要跟別人說你是副校長的女兒,明白嗎?”
放學歸家的路上,李涯騎著老式腳踏車,後座載著女兒李信涯,耐心的叮囑著。
小姑娘懷裡抱著一根碩大的棒棒糖,晃著兩條小短腿,脆生生地點頭,奶聲奶氣地反駁道:
“爸爸,我今天才上一年級第一天,哪裡有捉弄同學呀。”
“還有,媽媽說了,女孩子也可以調皮。”
“可以像男孩子一樣淘氣,只要不去傷害別的小朋友就沒關係。”
“所以我以後還是要調皮的。你要是不許我,我就告訴媽媽,讓媽媽來教訓你!”
眼看快要到家的巷子口,李涯停下來,下了車,推著車子緩步往前走著。
“信涯,你又拿媽媽來壓我。再這樣,以後棒棒糖可就不給你買了。”
“不要嘛爸爸。”李信涯癟了癟小嘴,撒嬌道∶“你明明說我是你最疼的心肝小寶貝。”
“不給我買,那給誰買?你老實說,是不是在外頭有別的小寶貝了?”
李涯故意逗她,眉眼帶笑:“誰跟你說,我就只有你一個心肝小寶貝了?”
李信涯一下子急了,攥起小小的拳頭,輕輕捶著李涯的後背:
“爸爸你壞!我要去告訴媽媽,你在外面還有別的心肝小寶貝!”
李涯低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去吧,去吧。反正,我另一個心肝小寶貝,就是你媽媽呀!”
巷子裡晚風輕輕吹過,落日的餘暉灑在父女二人身上,滿是一片歲月靜好的景象。
父女倆說說笑笑走進了家門,剛推開門,就看見馮信紫剛從廚房出來。
手裡還端著一碗晾好的綠豆湯,等著他們回來。
李信涯一眼看見媽媽,立刻邁著小短腿噠噠噠的跑了過去,懷裡還緊緊護著那根大棒棒糖。
“媽媽!”她撲到馮信紫身前,仰起小臉,氣鼓鼓地告狀。
“爸爸他欺負我!他說他還有別的心肝小寶貝!”
馮信紫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女兒軟軟的頭髮。
抬眼看向身後推著腳踏車進來的李涯,眼底帶著笑意:
“哦?是嗎?李涯,聽說你還有別的心肝小寶貝?是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