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時你想讓人來修,被我攔下了。”
陸景深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時的氣流灌進她的耳朵裡。
“因為這是家的痕跡,留著挺好的,所以我打算把這道裂紋畫下來。”
她轉過頭,唇瓣不經意地擦過他的側臉,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那你把我放在哪裡了。”
他大掌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提了提,兩人的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您在窗戶裡面啊,這幅畫的底色我選了暖白,那是每天清晨透過窗紗的第一道光。”
蘇念卿有些站不穩,只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他襯衫的袖口裡。
“裡面太緊了,念卿,我想出來透透氣。”
陸景深覆在她的手背上,帶著慢條斯理的語調,握住那支畫筆。
“陸先生,別鬧,這是在畫室裡,理查德隨時會過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有些發顫,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他不會來,這個時間他都在樓下喝茶,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他握著慢條斯理的手,在畫布上落下一道歪斜的線條,聲音沙啞。
“您把我的底色都弄亂了,這可是我調了好久的暖白。”
蘇念卿看著那道多出來的痕跡,嬌嗔地抱怨。
“亂了就重新塗,我幫你塗,用我的方式。”
他將畫筆奪走,放在旁邊的桌上,大掌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扣住她的鎖骨。
“陸先生,您太霸道了,唔……”
餘下的抗議被他悉數吞沒,他有些懲罰性地咬著她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蘇念卿攀著他的肩膀,身子徹底軟了下來,只能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窗外的倫敦天空依舊陰沉,而這間狹小的畫室裡,卻瀰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溫度。
直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陸景深才緩緩放開她,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瓣。
“明天繼續畫,今天先回去休息。”
他幫她整理好有些凌亂的衣角,牽著她往外走。
畫到第二天下午,蘇念卿正站在畫架前修改那道裂紋,放在旁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著清昀的名字,她放下調色盤,接通了電話。
“媽媽,您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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