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芳，”蘇念卿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在卡片邊緣摩挲，紙張的質感有些粗糙。
名片下方的頭銜很清晰，倫敦大學亞非學院東亞藝術史客座教授。
周明芳，周明遠，這兩個名字在她的腦海裡交織在一起，帶起一陣急促的心跳。
她快步追出工作室，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美術館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牌散發著微弱的綠光。
那個駝色大衣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只留下一陣若有若無的檀香味。
蘇念卿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握著名片的手有些發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乾。
她回到工作室，看著那面手稿牆，心裡亂成了一團。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和周明遠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拿出手機，給沈硯發了一條訊息，將名片上的名字和頭銜發了過去。
“沈特助，幫我查一下這個人，越快越好，”她按下發送鍵，靠在走廊的窗邊等待。
窗外的雨還在下，雨滴打在玻璃上，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
十分鐘後，手機在掌心裡震動了一下，沈硯的訊息回了過來。
“夫人，查到了，”沈硯發來了一段詳細的文字資料。
“周明芳，1958年生，浙江人，是周明遠的親姐姐。”
“她目前在倫敦大學亞非學院任教，已經超過二十年了。”
“她在東亞藝術史界頗有聲望，發表過幾篇關於九十年代中國現代藝術的論文。”
蘇念卿看著螢幕上的字，呼吸有些發乾，這個女人居然一直在倫敦。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今天的開放日上，是巧合，還是早就關注著自己。
“她是怎麼出現在今天的開放日上的？”
蘇念卿發語音問過去，聲音有些抖。
“目前還不清楚，但我們會繼續排查她的社會關係，”沈硯很快回複道。
蘇念卿看著手機，心裡亂成了一團。
“念卿，”門口傳來低沉的男聲，陸景深不知道什麼時候上樓來了。
他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手怎麼這麼涼？”
他握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指尖冰冷。
“陸先生，您看這個，”蘇念卿把名片遞給他，聲音有些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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