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槍手被砸得東倒西歪，槍還扛在肩上，卻不知往哪裡瞄準。
大群黑布號衣從樹林裡湧了出來，藤牌舉在前面，尖竹竿和鐵槍從藤牌後面戳出來，扎得綠營兵和團練哭爹叫娘。
逃跑的潰兵也轉身殺了回來，剛才丟在地上的藤牌和木棒被重新撿起來，殺向混亂的清妖隊伍。
伊克坦布一邊揮刀格擋一邊往後撤。他看著他的隊伍被一塊一塊地吃掉：
先是最前面的抬槍手被藤牌陣推倒，全做了俘虜；
然後是中間的綠營兵被尖竹竿和鐵槍從側面捅倒，一個個癱在地上哀嚎；
團練大多己雙手抱頭磕跪在地上。
他調轉馬頭往回跑，靠著戰馬的優勢衝出樹林，身後只剩二三百百騎兵。
伊克坦布一路狂奔來到了蔡河橋頭，遠遠看見橋上的情景，猛地勒住韁繩，馬兒“咴兒”前蹄騰空而起。
橋西頭，本己挪開的沙包重新整整齊齊碼好，碼得更高了。上面一排黑色的藤牌，藤牌上的銅釘在正午陽光下閃閃發光。
王作新和他的團練己經不見，只留下二十擔麻繩在曬太陽，等著被捆的人。
伊克坦布回頭看看後面道上騰起的煙塵，咬咬牙，豎起右手，“第一隊，衝陣。上！”
幾十騎縱馬向橋頭衝去，臨到跟前，藤牌後面捅出長竹竿和鐵槍，只聽噗噗噗利器入肉的聲音，然後是不斷的戰馬哀鳴和人的叫罵聲。
伊克坦布看著他的戰馬和騎兵一層一層倒下。
有的騎兵拼死衝到了藤牌前面，被一根木棒狠狠打下馬，失去控制的戰馬“咴咧咧”叫著往旁邊跑了出去。
有戰馬被刺中後，巨大的慣性讓它停不下來，一頭狠狠撞在藤牌上，撞開了一個缺口。
伊克坦布瞅準時機，狠狠一夾馬肚子，催馬衝向橋面。快到藤牌陣前時他猛地一提韁繩，胯下那匹從草原帶來的大青馬騰空而起，從藤牌缺口處飛了過去，馬蹄落在橋面上，震得橋板一陣顫抖。
楊輔清只覺得眼前一黑，就看到一匹馬從頭上飛過，一句“臥槽”脫口而出，轉身追上了橋。
其他騎兵沒那麼好的馬，也沒那麼好的騎術，眼看著主將離去，再看看藤牌牆前堆疊著，還在哀嚎的人和馬，一個個滾下馬背，跪地舉手投降。
伊克坦布伏在馬背上，猛拍馬屁股。大青馬撒開西蹄在橋面上狂奔，眼看橋東頭越來越近，終於逃出生天了。
伊克坦布剛想到這，忽然聽到咔嚓一聲，一隻馬蹄踩穿了橋板，一條前腿卡在縫隙裡。
大青馬慘嘶一聲，向前倒去。毫無準備的伊克坦布首首被甩出去，在橋面上滾了兩圈，一頭栽進河裡，濺起來一大片水花。
秋冬的河水不深，也就淹到肩膀位置。但伊克坦佈一個旗人，完全不通水性，又是突然摔落，眼冒金星、七葷八素的。
他掙扎了好一會才爬起來站住，一頭一臉的泥水，雙手胡亂拍打著水花。
緊跟而至的楊輔清從橋上縱身躍下，炸開一片水花，伊克坦布只看見一個人跳了下來，接著看到一片白茫茫的水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跟著跑過來的聖火衛，先看見水面上冒起一片血色泡泡，然後看到楊輔清浮出水面，拎著辮子把一顆腦袋甩到了橋上。
橋上的聖火衛把伊克坦布的人頭高高舉起，“妖頭授首！”
橋上橋下的聖火衛齊聲回應，
”！首授頭妖“
”！首授頭妖“
。去逃裡山往，面河過掠，來起飛稜稜撲，鳥水的驚裡叢葦蘆邊河，盪迴岸兩河蔡在聲呼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