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莫瞎說！人家女娃娃才幾歲？我能給她當爹！”楊秀清紅了臉，“我就問問，那女娃娃可是姓王？”
“哎喲！一個大男人還臉紅了。大個十多歲有啥關係？大把當官的，五六找個十五六的小姑娘。”洪宣嬌還笑著，“不過人家姓林，不姓王。回去我問問她，願不願意當我嫂子哈？你也該有個婆娘了！”
“你再瞎說！看我不打你。”楊秀清抬起手，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好了！我得回去看著。哥，有危險就回來，別自個兒硬扛，咱們是一家人，死也要死一塊兒。”洪宣嬌眼眶紅了。
“都說了，你哥你男人都會好好的回來。走吧！”
“這兩個大姐我給你留著，起碼能給你做口熱飯吃。”洪宣嬌抬腳跨出了門檻。
“還是帶回去吧！鑽山窩睡山洞的，我怕她們吃不消。”
“林姐，你要留下還是跟我回金田？”洪宣嬌朝門外喊道。
林婉清愣了一下，“我，我聽天妹安排！”
“那就留下來，幫我照顧好我哥，那些大男人哪裡會照顧人？”洪宣嬌轉過來，“你讓她們穿上男兵衣帽，就沒人看得出了。”
“那，行吧！另一個你也問問，不願留下就帶回去，別壓著人家。留下呢，以後就是軍師府的人，莫換來換去。”
“知道了！那個我從村子裡買的小母雞，熬好你全都吃了。”洪宣嬌邊說邊走，出了大門。
——
“你為啥不回去？”
“你說留下來反倒更安全。”林婉清低著頭，看著炭火。
“回去不是好找你女兒？”
“回去天天困在天王府，門都出不去，怎麼找？”
楊秀清不置可否，“我問了，那女娃不姓王，看著也是十西五的樣子，我以為……”
“我聽到了。”
“只要人在上帝會，等戰事緩緩，我一定幫你找出來。”
“嗯！”林婉清默默點頭。
長長的隊伍從南門魚貫而出，洪宣嬌帶人走出城門，回頭望望，楊秀清站在城牆上朝她揮手，她沒停步，揮揮右手，轉過頭，沒進了黑夜裡。
第二天傍晚，烏蘭泰的人在北門外五里紮營，李星沅的大營紮在東門外，他們各派了一個營前來打探虛實。
楊秀清帶著各營營帥站在城牆上，三百火槍手嚴陣以待。
“西哥，要不要出去吃掉這股清妖？”莫仕葵有些躍躍欲試。
“你出去他就跑了，你追上去他就用火槍和大炮打你。”蕭朝貴回他。
“那就看著他在這溜達？”覃旺問。
“等他走近了，賞他一排炮仗。”楊秀清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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