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你看！”
只見武宣城北門內，出來幾個騎兵，圍著城牆轉了一圈又回去了。
不多時，烏蘭泰帶著一大幫人從城內出來，站在門口，時不時朝山坡這邊張望。
“距離估摸有一百二三步，我這邊被旗幟擋住視線，你那邊能看到嗎？
“那些旗幟很煩人，一閃一閃的，看不真切。”
“那怎麼辦？”
“楊軍師說能打就打，打不了就撤回去，趕緊渡江。”
“來都來了，不放一槍我不甘心。”
“嗯！那就等等。”
不多時，北面官道上傳來悶雷滾動的聲響，緊接著，就看到一條煙塵黃龍，慢慢向這邊遊走過來。
二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官道盡頭。先是看見一面藍色大旗，然後是稍低一點也小一點的紅色、白色、綠色軍旗。
大旗下面，是一輛披著藍色幔帳的大馬車，馬車兩旁，各有一隊騎兵護衛。
馬車一首走到北門外停下，烏蘭泰帶著眾人全跪到了地上。
劉阿林和陳小亮盯著馬車，只見一個騎兵下馬過去掀起車簾，車裡的人對外說了句話，烏蘭泰等人站起來，朝門洞內走去。
“妖頭不下車？！”劉阿林嘟噥。
陳小亮正在瞄準藍色大旗，就在這時，大旗在門洞前停下，準備降低高度進入門洞，他扣動了扳機。
子彈正中旗杆，砰一聲木屑橫飛，旗杆晃了晃，沒斷。
劉阿林也開了槍，馬車旁邊的一個騎兵應聲落馬。
“有刺客！”門洞內外亂成一團。
城牆上響起一聲大喊，“火槍隊，左側山坡，開火！”
“走！”兩人站起來，沿著山樑往下跑，身後傳來一排槍響，鉛彈打在山石上，叮叮鐺鐺響。
他們跑到碼頭的時候，最後一條船在等著，其他的船都過了江心。
船行到江心，碼頭上傳來一聲悶響，整座棧橋連同碼頭上的木樁石階一起被炸上了天，黃色的煙塵在半空中翻卷，碎石泥塊像雨點一樣落在江面上。
劉阿林拍了拍陳小亮的肩膀，“你還有幾發子彈？”
“兩發。你呢？”
“沒了。”
“可惜剛才那槍白打了，旗杆都沒打斷。”
“我那一槍打了一個當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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