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嗎？明天就能見到姐姐啦？”王若寧睜大眼睛，還是淚汪汪的，又露出喜悅的亮光。
“嗯！明天到伏波山碼頭那等著。”
“嗯嗯！”王若寧連連點頭，又抱住了她娘，“娘，姐姐回來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
林婉清摟住她，不住點頭，母女倆又流了一臉的淚。
王若寧從她娘懷裡鬆開，娘倆互相用衣袖幫對方擦去臉上的淚水。
“娘，這是三娘，她對我可好了！”王若寧拉過蘇三孃的手，“三娘教我武功。她還說，若是寧兒找不著娘了，她就當我娘，她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
林婉清抹抹臉，對蘇三娘鞠了一個躬，“謝謝蘇軍帥幫我照顧寧兒！”
“姐姐別千萬別客氣！”蘇三娘趕緊把她扶起，“寧兒可能幹了，幫我做了很多事！我倒是真想有個這樣的女兒啊！”
“寧兒，叫娘！”林婉清拉一把王若寧，“往後，你就有兩個娘了！”
“啊？真的？”王若寧驚喜的叫起來，一把摟住兩人，“娘！娘！我有兩個娘了！”
“傻丫頭！”蘇三娘拍拍她的頭，“是誰幫你找到了娘？還不去道謝？”
王若寧撲閃一下大眼睛，鬆開手，用袖子擦乾淚痕，走到楊秀清面前，端端正正的鞠一個躬，“寧兒謝謝楊軍師幫我找到了娘！”
楊秀清點點頭，“要不要來軍師府，天天和你娘在一起？”
“可以嗎？”王若寧撲閃著大眼睛，看著他。
“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了。”
“那，我來軍師府能幹什麼呢？”
“你識字，可以和你娘一樣，做主簿，每天整理軍師府的往來信件和文書。”楊秀清微笑看著她。
她看看楊秀清，又扭頭看看林婉清和蘇三娘，“我想和娘在一起，但是又捨不得三娘和女營的姐妹。娘，你說怎麼辦呀？”
“要不，你慢慢想，等你姐姐回來了，一起商量好了，再做決定吧！”
“謝謝楊軍師！”王若寧用力點點頭，又鞠了一個躬，轉過身跑回林婉清身邊，抱住她手臂。
“林主簿，這樣吧！”楊秀清指指外面，“你把手裡的活放一放，陪她們出去走走。在這裡又哭又笑的，我看著肉麻。”
“好嘞！”王若寧應了一聲，一手挽起一個，走了出去。
——
桂林府衙。
蔣啟敭走進李宗瀛的公房，左右瞅瞅沒人，壓低聲音問，“李大人，上午天王說的那些話，你怎麼想？”
“我哪知道啊？他說什麼聖庫，什麼男女別營。”李宗瀛雙手一攤，搖搖頭。
“你不是見過楊軍師了嗎？沒談過這些嗎？到時候，把你家的萬貫家財都入了聖庫，那還幹個屁呀？”蔣啟敭語氣急促，“回頭你有機會，幫我問問楊軍師，什麼時候有時間能見一下我？”
“剛進城，他們城外還有一兩萬人，有得他忙的。恐怕沒這麼快有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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