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想在你們當中選一百個人出來,做訓導官,條件就像那個李正民,態度好,勁頭高,還識字。以後進入湖南,必須有湖南人來做這工作。”
“這些人還參加打仗嗎?”江中源若有所思的問。
“正常情況下不參加戰鬥,更像文職官員。以後不打仗了,這些人就是政法部官員人選。”
“那挺好!我想讓中濟做這個,他是舉人,對打仗興趣不大,倒是喜歡研究律法。”
“好啊!”楊秀清拍拍他肩膀,“我先走了。人選你自己看著辦,三天後讓人帶著到軍師府找馮軍師,他會做專門培訓,培訓一個月,就回來上任。”
待楊秀清走遠,江中源招手喚過來江中淑,“老三,有沒有辦法帶信回家?”
“我問問原來天地會那些人,他們應該有辦法。”
“你帶個信回去,讓老西老五都趕過來。”
“什麼情況?”
“楊軍師剛剛說,要培訓湖南人做訓導官,我想讓老六去幹。咱們估計三個月後就開拔,讓他們兩個月內趕到桂林,楊軍師應該會給些薄面。”
“老大,這訓導官比帶兵強嗎?”
“我想過了,咱們兄弟不能都帶兵,打仗刀槍無眼,萬一……”江中源摸著短鬚,“訓導官好啊!不用帶兵打仗,起步就是大隊長同級。咱們兄弟有學問,做到營帥級別不難。以後不打仗了,往衙門一轉,就是官。”
江中淑點頭,“晚上我就去辦。”
——
甲山腳下,新兵營的訓練剛收操。秦鏡蓉站在操場上,給周圍的人畫著陣型圖。
他是興安秦家的,二十七八,武舉出身,去年龍啟瑞專門去請,他帶了十幾個族人來桂林訓練團練。
他帶的這些新兵,是篩選留下的綠營兵和本地團練,沒練過陣型,半月前和湘勇試練過一次,六十對六十,一刻鐘後全部被打趴下。
如今半個月高強度訓練下來,己經能站穩陣型了。
“秦營帥。”楊秀清走過來。
“楊軍師!”秦鏡蓉趕緊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
“秦營帥,你是世家出身,你覺得太平軍的練兵法怎麼樣。”
秦鏡蓉想了一下,“我們團練都是臨時拉起來的農民,組織起來就是練練拳腳棍棒,哪裡懂什麼陣型陣法?那些綠營兵更差,抽大煙的還多,連團練都幹不過。上次和湘勇幹了一次,完全不是人家對手,才明白為什麼朝廷讓他們來廣西。”
“服氣了?”楊秀清笑著問。
“服氣了!”秦鏡蓉點頭,“打仗最做不了假,強就是強,弱就是弱,結果來說話。打完後江營帥說,他們打不過六營的女兵,當時就把我嚇傻了!”
“你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