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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途中。
“伍先生，能不能教教我？”羅大綱很誠懇的請教，“你們談判過程中，我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
“你說！因為你以前都是用刀子談生意，所以不懂這些。”伍庭昌笑著說，“你是天國的水營軍帥，以後興許就是海軍元帥，少不得與外國人打交道，是應該多學著點呢！”
羅大綱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以前當艇匪，就是打打殺殺。伍先生，你一早就認定他會合作嗎？”
“最少有五成把握？”
“為什麼？他們不都是國家官員嗎？他們怎麼敢販賣軍火？甚至戰艦？”
“你看清妖那些官員，只要手上有權，有幾個不賣軍火賣軍糧的？這就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更何況這些總督原本多是海盜出身，不過是與政府合作一起全世界搶劫財富，然後分成。離家萬里只為錢財，只要有機會掙錢，他們當然不會拒絕。”
羅大綱似懂非懂的點頭。
“他說的東帝汶總督在哪裡？”
“東帝汶是澳洲那邊的一個小島，是大西洋人的殖民地。他說的要東帝汶總督出面下單，應該是真的，因為澳門己經有了一艘這個船，應該不容易下單。”
“那他說的那些茶葉、瓷器，還有巡洋艦，都是那個總督的？”
“茶葉和瓷器都是他自己要的添頭，就當送他一個人情好了。”伍庭昌笑笑，“至於巡洋艦，我猜應該澳門有兩艘，東帝汶有兩艘。他不敢一次性賣西艘，那就拉上東帝汶總督，一人賣兩艘，有錢一起掙，風險就沒了。”
“你是說，他打著東帝汶總督的名義要了一批好處，又搭著賣他自己的船？”
“對！”
“那些搭售的船，咱們也是必須要的嗎？”
“是。”
“他也算準了咱們一定會要？”
“我們彼此都知道，只是沒說出來。只有一艘戰列艦是沒用的，還必須有護衛艦、補給艦，組成一個艦隊，才能發揮它的戰鬥力。”
“這就是所謂的默契對嗎？”羅大綱點點頭，“那他這一次能掙多少錢？”
“對！西十萬兩的軍火，能掙三十萬兩；兩艘巡洋艦，掙二十五萬兩；那艘主力戰列艦，掙二十萬兩。那批茶葉和瓷器，就算他全部拿回國內去送禮。算下來差不多能掙七八十萬兩，如果他會做人，拿出十萬兩分給下面的人，分給東帝汶總督五萬兩，他還能掙六十萬兩。”
羅大綱睜大眼睛，“這就掙了六十萬兩？”
“所以你說，他幹嘛不與我們合作？”
“那麼，那個東帝汶總督就是下一個訂單，他也能掙三十萬兩？”
“對！他們的船和軍火都是和政府各出一半錢買的，他一賣，政府那一半就進他口袋了。加上利潤，全是他的。”當然，像我們這樣的客戶很少，一般他們只敢賣軍火，賣船可能也是頭一遭。”
“所以，這一切都在你的設想之中？”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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