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定的。”
蕭朝貴張了張嘴，又合上。
他看著韋昌輝走進洪秀全的屋子，門在身後關上。
“雲伯，西哥……”
馮雲山沒有回答，他往楊秀清的屋子走去。
楊秀清側躺在床上，馮雲山在他旁邊坐下，把曬穀坪上的事說了一遍。
第一營。開爐鑄劍。韋志能共掌聖庫。
楊秀清聽完，從口裡吐出來兩個字，
“挺好。”
馮雲山看著他。
“挺好的。”楊秀清又說了一遍。
洪秀全屋裡，韋昌輝跪在地上。
“韋兄弟，你應該知道第一營意味著什麼。金田是你的地頭，六百人，練好了，是上帝會的根基。以後會有六千人，六萬人！”
韋昌輝抬起頭。
“洪先生，韋某必不負所托。”
“韋志能共掌聖庫，你要管好他。”
“志能是我兄弟，從小跟著我，信得過。”
洪秀全點點頭。
窗外，曬穀坪上聖火衛正在操練，蕭朝貴喊口令的聲音傳進來，比平時更響。
“楊西哥那邊，你怎麼看。”洪秀全突然開口。
韋昌輝沉默了一息。
“洪先生，楊西哥為人仁義，練兵也是好手，但他終究是個燒炭的，不識字。他掌聖庫，恐怕難以服眾。”
“所以讓志能去。”
韋昌輝點頭。
“洪先生，楊西哥傷好了以後……”
“他是天父選中的人。”洪秀全打斷他，“但是，第一營在你手裡。”
韋昌輝低下頭思索。
“他有一千聖火衛，你要儘快把第一營練出來。”洪秀全斟酌著開口，“第一營是我的拳頭，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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