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眾人點頭,繼續說,“博白黃文金領第七營,陸川賴九領第八營,藤縣陳承鎔合併貴縣葉阿長領第九營,武宣覃旺和象州莫仕奎領第十營,信宜淩十八與金田青壯領十一營,甘十九在其他散眾中充實人手領十二營,平南胡以晃與賜谷村領十三營。共計戰兵七千八百人,輔兵八千西百人。後面各營依據戰功增加編隊。”
“每營設軍帥一人統管全營;設營帥二人分管戰兵與輔兵營,以戰兵營為正,輔兵營為副,營帥自領親兵隊六十人;營帥下設大隊長三人,每人領一百八十人;大隊長下設中隊長三人,每人領六十人,每中隊分五小隊,每隊設小隊長一人。大隊長以下由各營自行選定,報軍師府批准並存檔;營帥以上由軍師府指派。”
眾人默默點頭。
“每營另設訓導官三人,一正二副,負責全營文化教育與法規、教義宣導,這塊學習與作戰訓練同等重重。訓導官會根據各營的狀況向軍師府反饋,並執行軍師府的獎懲制度,請各營重視!各營可向我推薦訓導官人選,要求識文斷字,堅信天父。軍師府挑選、培訓、考核後,指派至各營。”
新來的眾人飛快的相互對視一下,沒人出聲。
“好!第一項關於建制的問題就這麼多,不清楚的馬上提問。”馮雲山環顧一週,“沒問題的話,就請監察司伍監察長來說說第二項。”
各位首領把目光投向那個文質彬彬、卻裝扮怪異的的年輕人。
對於這個剪了辮子,留著西洋短髮,穿西洋衣服的怪人,來了幾天的首領知道他是財神爺,剛來的不清楚情況,難免心懷詫異。
伍庭昌西下看看,微笑著開口,一口廣州粵語,“各位兄弟,大家好!我是監察司的伍庭昌。監察司主管所有法規與財物監察,日後難免有得罪之處,伍某今日在此先說聲得罪了,還請諸位多多理解與支援!”
“這是包青天呢?”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嗯!這位兄弟說得好!監察司就是要做鐵面無私的包青天,一定會秉公執法。所以,日後若有得罪,還請海涵!”說罷,他向眾人鞠了一躬。
“現在,我通報一下團營以來的監察報告。”
“一,計有五十八人未如全部實上繳財物,經訓導官教育後己認識錯誤,全部上繳財物。其中二十六人原屬戰兵或輔兵,全部降為眾男營。”
眾人相互看看。
“二,有三人攜帶鴉片,並偷偷吸食。己按律處決!”
“嘶!”有人吸了一口涼氣。
“三,有十二人違反男女別營規定,私下偷會媾和。據查實,都是夫妻,按律本該處決。”
有人睜大了眼睛。
“但軍師處協商決定,念屬初犯,死罪饒過,活罪難饒,各打軍棍二十,充至眾男營眾女營,一年不得入選戰兵營輔兵營。接下來若有再犯者,一律處決!”
有人在私下議論,洪秀全見狀,微笑開口,“眾位兄弟應該知道,歷朝歷代農民起義不能成事者,多為營中男女混居,戰力羸弱。我等若想成大事,必為常人所不能之事啊!大家都能看到,蕭軍師與天妹新婚不久,且天妹有孕在身,也是男女別營的啊!”
他看看眾人神色有所緩和,繼續說,“等大事得成之日,家家戶戶安享幸福,豈不美哉?”
“大事得成之日,得多久呢?”有人問道。
“這個……”洪秀全一時語塞。
楊秀清把菸頭從嘴裡拿下來,清了一下嗓子,“慢則一年,快則半載。只要我們拿下城市,建制封官,就會恢復正常家庭管理。”
眾人安靜下來。
楊秀清看看大家,接著說,“那我就接著說第三項,關於軍事方面的事,兩個事。首先是訓練,後來的六個營,分別跟隨前六營訓練,先跟練再對練,由前六營軍帥統一指揮,有不服氣的,隨時可挑戰指揮權。至於跟哪個營訓練,等下抓鬮決定。”
“第二個事,清妖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