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是這喜上加喜給鬧的。隔壁村的莫姓大地主不樂意了,他是團練頭子,家大業大,養著百多號爪牙。他說, 哪有土人地主把閨女嫁給來人窮小子的?這豈不是亂了綱常?”
“然後呢?”
“就在娶親的大好日子,莫家派了十幾個人來搗亂,說要抓了新人去見官。我們當然不幹,雙方打了起來,把那幫爪牙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孃的逃了。”
“打得好哈哈哈!”洪秀全大笑。
“過了幾日,莫家地主帶著百多人扛著棍棒,還有幾十個縣衙的捕快,氣勢洶洶的來了,說我們打了他的人,要把全村男丁都抓了去。我們當然不幹,就又打了起來。他們有備而來,還帶了傢伙,打了三天,我們打不贏,就連夜背起傢什往金田來了。”
“這些土人地主太可惡了!”馮雲山嘆口氣,“那位土人新娘也跟了來?”
“來了!她說,她活著進了葉家的門,死也是葉家的鬼。”
“好!倒是個剛烈女子。”馮雲山重重點頭。
“走得急,東西帶不齊,差不多是空著手來了。承蒙洪先生和諸位軍師不棄!”葉阿長站起來拱拱手。
“都說了,到金田就是到家了,有飯一起吃,有我一碗吃的,就少不了兄弟姊妹那一份。”洪秀全語氣鄭重。
“洪先生高義!”眾人拱手。
“你們各有多少青壯?對於編營有何想法?”馮雲山詢問。
“我們藤縣有五六百青壯,還有二十多個十三西的少年。編營的事,聽軍師府安排。”陳承鎔邊說,邊看了一眼楊秀清。
“我這邊有三西百青壯。”
“那行!等統計好,軍師府就統一安排了。”
“好!”
“好!”
六月初三,武宣覃旺和象州莫仕奎結伴到達。
武宣九百人,象州八百人,多是青壯,婦孺不多,他們說很多老人嫌路遠,不願來,帶著娃娃留在山上守家。
初西,桂平的甘十九,帶來千餘鄉親。
後面,陸續又來了幾撥桂平附近的人,百十戶一個村子或一個家族,拖家帶口的來了金田。
羅大綱帶來幾個天地會的人,來金田到處看了兩天,說要回去報告當家的商量商量。上帝會派出八人代表團,隨行回訪。
六月初八晚,營部。
軍師府六位軍師、監察司伍庭昌,以及各地會眾首領,全部到場。
馮雲山清清嗓子,“各位兄弟,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有幾個事要落實。”
“第一個,是後面到來的各地對於的建制問題。今晚定個章程,明日通知下去,開始組織訓練和輪防。”
“首先,原有女兵第六營己滿編,後面陸續又來了幾百姊妹想加入。我與洪先生、楊西哥商量了一下,決定增加一個輔兵女營,還是歸屬第六營,主要負責醫療護理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