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以文叫住他，“你，腳怎麼了？”
韋俊的臉有點發燒，“腳底磨了個泡。”
“跑一次就磨起泡了？你以前沒跑過山？”李以文看著他。
“跑過，不多。還有，”韋俊頓了一下，“平時穿布鞋。”
李以文注意到，他的腳和臉都很白，與其他人都不一樣，“那今天為什麼穿了草鞋來？”
“因為……其他人都穿草鞋。”
“還能跑？”
韋俊咬著牙，點頭。
“嗯。過去吧！”
陳丕成數了數人數，“現在有三十六個人要參加比賽，不比跑步了。”
“啊！”
“啊？”
這幫少年瞪大了眼睛。
陳丕成看著他們，“現在，我要把你們分成三個大隊，每個大隊再分成西個小隊。誰能告訴我，怎麼分？每個隊多少人？知道的舉手告訴我。”
“啊？”
這幫少年再次瞪大了雙眼。
韋俊舉起右手，“我。”
接著，另兩個少年也舉起了手。
“還有嗎？”陳丕成又等了一會，見沒人回答，就指著其中一個，“好！就你們三個了。你，說說每隊幾個人？”
“大隊十二人，小隊三人。”
陳丕成又問另一個少年，“他說的對嗎？”
“對。”
“嗯！怎麼分人呢？”
少年撓撓頭，又搖搖頭。
“你說！”陳丕成看向韋俊。
“人數正確。把所有人從高到低排好隊，甲乙丙三隊按順序分人，到第二輪倒回來按丙乙甲的順序分人。如此反覆，分完為止。”
陳丕成點頭，“嗯！你識字嗎？”
“我從八歲啟蒙，如今能讀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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