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可以去招攬,但是,行不行不敢保證,要談過才知道。”
“嗯好的!回頭你去找他們談談,如果都加入進來,我們就有二萬陸軍二萬水軍,還怕啥兩廣總督?管他是林則徐還是誰!”
“好!”
眾人齊齊叫好,只有洪秀全和馮雲山的雙眉仍然鎖著。
五月二十六,申時末,李以文從江口送回來的信,到了駐防蔡河村的蕭朝貴手裡,他看過,馬上派人快馬送到營部:
“大湟江對岸集中大批人馬,未見清妖的旗幟,暫未渡江,不能確認是什麼人。”
一起送來的還有水營的情報:
“大湟江東岸聚集大量外地人,正在尋找船隻,準備渡江。”
次日酉時正,李以文的訊息又到了營部:
“對岸人未時開始渡江,首批渡江千餘人,與江口團練起衝突,團練敗走,來人於碼頭紮營。”
水營的情報還是李以文一起送來:
“博白黃文金、陸川賴九、信宜淩十八率眾六千餘人前來團營,水營助其渡江。預計明日完成渡江,明晚可到蔡河。”
“六千餘人?”洪秀全睜大眼睛,“吃喝拉撒可都是大問題,這一路走來一定受了不少苦。咱們趕緊做好準備,讓新來的兄弟姊妹好好吃頓飽的。”
“嗯嗯好的。我馬上安排好營房,讓他們到了就能馬上安頓下來。”韋昌輝忙不迭點頭。
“加上這批人,金田一起有多少人了?”洪秀全看向馮雲山。
“金田原有五千餘,平在山下來西千多,貴縣三千餘,靈山二千,水營二千,胡兄弟花洲村一千餘,前日從桂平來了一千餘,在加這六千餘,總共……約摸兩萬五六人了。”馮雲山邊說邊算。
“還有哪裡的人沒到嗎?”
馮雲山想了想,“藤縣、武宣、象州暫時未收到訊息,估計能有三千餘。貴縣的葉阿長派人送過訊息,說正在與土人爭鬥,等事情一了就帶人過來,有千餘人。加起來就三萬了,其他還會有些零散的。”
“三萬人,一天得吃近三百石糧食,糧食有問題嗎?”洪秀全有點擔心。
“伍先生那邊的糧食正常運進來,一個月五批,每批一千石。金田聖庫存糧近二千石,按每日三百石計算,能維持七日。”韋昌輝回答。
“伍先生那邊,每月最多能提供五千石,若每日吃三百石,每月短缺西千石,金田加上平在山年產不過萬餘石糧,最多能補上二三個月的短缺。”楊秀清從嘴裡取下菸斗,緩緩開口,“軍師府己安排眾男營女營開荒種地,全部種下紅薯、木薯,八九月就能收,可補充部分不足。”
洪秀全皺了皺眉,“還能不能弄到更多糧食?”
“梧州那邊己按要求從西千石增加到五千石,無法增加供應。”伍庭昌回答。
“我這邊糧食來源於武宣和象州,以前每月不過三百石。如今周天爵到任廣西巡撫,到處徵糧圍剿天地會,武宣和象州的糧食不許外調了。”韋昌輝面露難色。
“未雨綢繆。”馮雲山開口道,“我的想法是實施禁酒令,團營期間全面禁酒,不能浪費一顆糧食。”
“那,己經釀好的酒呢?”
“全部收攏儲存起來,由軍師府統一調配使用。”
“好!”洪秀全拍板,“這個就軍師府下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