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和石達開在點將臺上高高舉起酒碗，在萬人歡呼聲中仰頭喝乾，全場頓時變成了歡樂的海洋，到處都是喊叫聲、酒令聲、歡呼聲……
楊秀清和石達開走下點將臺，端著酒碗穿梭在人群中，與將士們大口喝酒，大聲說笑。
馮子材帶回來一個親兵營，三百人按小隊坐好。馮子材見楊秀清和石達開走過來，招呼全營站起來，“楊軍師、石軍師。”
“坐！”楊秀清擺擺手，“這是到家了，大家不必拘禮！放開了吃，放開了喝，菜不夠，喊一聲廚房就加菜。但是有一條，不許喝醉咯？”
他把酒碗加滿，“來！歡迎大夥兒加入太平軍，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缺的、要的，只管開口。軍師府能能解決的，我一定痛快答應。”
馮子材雙手端碗：“多謝楊軍師！我這支隊伍陣法和火器差些，紀律絕對沒問題。以後跟著兩位軍師，一起打清妖，保家園！”
“好！”楊秀清給眾人敬酒，放下碗，楊秀清的目光落到對面一個瘦小的少年身上。
少年看著十六七歲，舉起碗，只是淺淺抿了一口，就放下。
“嘿！對面的後生，你是不能喝酒嗎？”
對面的後生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求助的眼神看向馮子材。
馮子材大聲說，“永福，莫慌。楊軍師問話，你就照實說。”
後生點點頭，看向楊秀清，“回軍師的話，這酒，也能喝點。但是馮將軍交代過，每次喝酒我要負責照顧他，所以我不能多喝。”
“他是個孤兒，跟著我西五年了，平時當子侄帶著，每次喝多了都是他照顧我。”馮子材在旁邊補充說。
“不錯！”楊秀清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劉永福。”
“劉永福？”楊秀清細細看他一眼：“你小小年紀，跟著馮將軍能做什麼？”
“探路、望風、繪圖。”劉永福答得很乾脆，“這些年跟著馮將軍到處跑，我認得山路、水路，還能畫出來。”
“認得字嗎？”
“認得千八百個，都是馮將軍教的。我會看地圖上的標尺和標註。”
“你覺得，一支隊伍，最重要的本領是什麼？”
劉永福想了想，回答，“認路。”
“認路？”
“對！不認路，再多兵也走不遠。”劉永福說，“我在越北，見過有隊伍進了山就出不來，迷了路，餓死在山裡。所以我覺得，當將帥的第一樁本事，是認得自己腳下的路。第二樁，是讓手下弟兄也認得路。”
楊秀清看了馮子材一眼，馮子材點了點頭，目光裡帶些自豪。
“劉永福，休息兩天，你去桂林大學堂報到。去認更多的字、畫更遠的路。學好了，再回來帶兵。”
劉永福愣了一下，又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馮子材。
“看我幹啥？”馮子材瞪他一眼，“還不趕緊謝過楊軍師？！”
劉永福退後一步，雙手作揖，鞠躬行禮，“劉永福謝過楊軍師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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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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