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是說,由我說了算?”
“對!您說了算!”李宗瀛一臉笑容,“東王能看上的人,下官哪裡還用挑?下官看您身邊那些後生,翼王、衛王、天勇侯、天威侯那些,哪個不都是國家棟梁?”
他說到這一串名字,語氣輕飄飄的,像是不經意帶過,可李宗翰端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楊秀清微笑看著他,
“李大人看中的都是軍中之人?”
李宗瀛呵呵笑了兩聲,“不瞞東王您,我李家世代經商,歷來多受官匪盤剝。若有軍中佳婿襄助,也可安心無虞了!況且,若下官女婿在軍中,這後方的糧草軍需,下官怎敢不百倍用心?”
楊秀清點點頭,“他們這些人,誰有婚約在身,誰己有相好的,我是一概不知,只能明日一一問過,才能給你答覆了。”
李宗瀛急忙點頭,“有勞東王操心!離相親大會還有幾日,只要在這幾日內定下來就好了。”
“還有,這北伐出征,少則一兩年,多則三五載。你家閨女嫁過來,就要首接守空房了,可能等得?”
李宗瀛笑起來,“等得等得!俗話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報國報國,先苦後樂。等了這一陣,將來享福的日子長著呢!”
“好!”楊秀清端起酒杯,“這活我接了,必定為你們尋來乘龍快婿。”
三人舉杯,“感謝東王栽培!”
“但是,這媒人的利是可不能給少咯!”楊秀清放下酒杯。
李宗瀛忙不迭斟酒,“好說好說!下官只怕東王您不肯收呢!下官一定備好兩個大紅包,親手奉上!”
“紅包就不必了。李大人猴山腳下那處別院……”
“東王要用隨時拿去就好!”李宗瀛立刻接過話,“那別院空著也是空著,下官明日就讓人打掃乾淨,您隨時都能搬過去。房契和鑰匙明日我送到軍師府。”
“也不是我用。是南王的夫人和天妹都懷孕了,現在住的地方太嘈雜,也不寬敞。我想著你那處別院空著,剛好可以借來住,等大軍出征了,他們兩家人一起住著,相互也好有個照應。”楊秀清擺擺手,“房契你自己收著,用不上,他們最多也是住一兩年。”
“那是大好事啊!”李宗瀛站起來,“一處夠不夠住?老二榕湖邊還有處院子,也可以空出來。”
楊秀清端起酒杯:“夠了夠了!他們一起也沒幾個人。”
“咱們天國這個規矩也太苛刻了些,南王、西王府上就那幾個人。”李宗瀛趕緊舉杯,“需要的侍女婆子,隨時和我說,從府上派人,不關政府的事。”
“李大人有心了!我去與天妹說說,如果需要就讓她與你說。”楊秀清乾杯喝了,“還有,這事傳出去不好……”
“明白!東王您放心,此事保證就我兄弟二人知曉。”李宗瀛拍著胸口,“明日下官親自寫一份租約送與南王。”
“有勞李大人了!”楊秀清點點頭。
“東王,您剛才說最多住一兩年。”李宗瀛呵呵笑著,又給楊秀清斟滿了酒,不經意的問,“到時候這些女眷要往哪搬?”
“李大人真是精明人!不過,這事可不能往外說。”楊秀清瞥他一眼,“不是南京,就是上海。”
“東王放心!下官明白!除了我兄弟二人,這話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好!”楊秀清站起身來,“時辰不早了,這兩個八字我帶走,你們就等我好訊息吧。”
“非常感謝!恭送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