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水兵從岸邊跑回來：“軍長，問過了，船家說沒見過。”
“好！繼續往前搜，每條船都不能漏下。”
“是！”水兵跳上船，“軍長，聽說昨晚女營的姐妹來鬧洞房……”
“咳咳咳！”旁邊的人趕緊制止。
羅大綱沒出聲，船向下遊劃去。
“不就是個清妖探子嗎？你說軍長怎麼這麼緊張？”那個水兵不解的低聲問。
“別出聲！興許昨晚軍長比武比不過蘇軍長，沒入著洞房……”
“咳咳咳！”羅大綱回頭看了一眼，幾個水兵趕緊閉了嘴，悶頭划船。
江面上有條打漁船正在收網。
羅大綱的船靠過去，“嘿！老哥！我們是太平天國水軍，正在搜查清妖探子。昨夜江面上可看到有什麼動靜？”
漁翁抬起頭來看了看，搖搖頭說：“昨夜起了風，漁網沒收就早早回去了，沒見著什麼。”
“那些清妖的探子壞得很，殺人放火啥都幹。發現可疑的人馬上就去報官，知道嗎？”
“知道的！”
羅大綱點點頭，水兵竹篙一撐，船又往下游去了。
太陽出來了，水霧從江面上漫起來，船在霧中若隱若現。
——
城裡西條街上有七家藥鋪、八家醫館，蘇三娘帶一隊女兵，一家一家走。
第一家是藥鋪，夥計剛卸了一半門板。
“小哥，可有人來買過金創藥？”
“沒有！昨晚我跟著掌櫃的去吃席，早早關門了。”
第二家是醫館，大夫正在櫃檯後低頭搓藥丸。
“昨晚可有外傷病人來治傷？”
大夫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沒有！太平軍進城後，偷雞摸狗打架鬥毆的都少了，難得有個治傷的。”
“若有人來治槍傷呢？”
“槍傷？按律得報官。”
蘇三娘對他豎起大拇指，“對！刀傷槍傷必須報官。”
走完城西，蘇三娘腳步不見放緩，身後的女兵跟上來，“頭兒，城東還有好幾家，要不要歇一會？”
“走完再歇！”蘇三娘陰沉著臉，抬腳往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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